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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声在卧室里响起，顾南序小心撩起温吟的长发，尽量不碰到她头皮。
暖风伴随着沙沙声吹在头发上，像是催眠曲一般，方瑶出差本就没休息好，这会儿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不觉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顾南序的脸悬在上方，很容易便看到了她阖着的眼睛下方淡淡的乌青色，以及她比从前变得削瘦的脸。
这四年来，他对方瑶的消息并非一无所知。
他只是不敢来见她。
顾南序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把头发吹干。
关上吹风机的瞬间，卧室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方瑶穿着吊带睡衣，外面的罩衣因为这样躺着从肩头滑落，露出削瘦圆润的肩头，再往下......方瑶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
顾南序眸光微暗，多年不曾浮现的妄念在此刻全部复苏。
最终他还是将那些念头全都压了下去，将吹风机放在一旁，绕到方瑶身前，弯腰想将她抱去床上。
“唔～好了吗？”
他的手刚碰上方瑶，她便已睁了眼。
眼底潋滟的水光几乎要将顾南序的理智摧毁，他摇了摇头，驱散那种念头。
“嗯，你去床上睡。”
说着顾南序便要起身，却忽然被拉住了手，他没有防备，险些跌进方瑶怀里。好在最终双手按在靠背上稳住了身体。
“怎......么了？”顾南序话语有些结巴。
方瑶握着他的手腕，此时两人的姿势倒像是他真要对她做些什么似的。
“我只是想问你刚刚想对我做什么？”方瑶无辜看着他，同时又透出些疑惑。仿佛真的只是在问他刚刚想对她做什么。
“没有。”
“是吗？”
顾南序有些心虚地别开脸，刚刚他是有想过亲她，但他并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方瑶轻笑一声：“不逗你，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好。”
顾南序的表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去，他收回手，欲站起来。
“廖特助在楼下等你吗？”
面对方瑶的忽然提问，顾南序一顿。
方瑶双腿盘在沙发上，身体后仰，两人视线齐平，似有若有若无的暗涌在空气中流动。
“廖特助等你那么久，工作也太辛苦了。”
方瑶本身的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她说话时，顾南序只能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唇，她说的话一个字没听进去。
不知不觉间，连顾南序自己也没发现，他跟方瑶的脸越来越近。
面对低下头来的男人，方瑶并没有躲开。
唇瓣相碰时，顾南序仿佛被电了一下，神志被拉回，他很快便退开了。但两人距离并不远，呼吸相交，距离十分暧昧。
“这四年，你有女人吗？”
女人双眼含笑，声音又轻又软，明艳的脸庞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顾南序几乎是瞬间就品出了方瑶话语背后的意思。
“没有。”
随着这两个字的落下，方瑶再次被吻住。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火山爆发一般，他的吻似是带着火，所到之处，皆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