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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自己做饭吗？”
顾南序看着桌上的两荤一素，心中十分诧异，从前方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从不进厨房。
如今竟也会做饭了。
方瑶弯唇一笑：“已经过去四年了，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慢慢吃，我去洗澡了。”
她转身离开，进了卧室。
独留顾南序一人坐在餐厅，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发呆。
正如方瑶所说，已经过去四年。四年的时间足以彻彻底底改变一个人，他从没想过，他们分手后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相处。
而如今的方瑶变得越来越成熟，几乎没了记忆中那个方瑶半点影子。
顾南序胸口闷闷的，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
“进。”
卧室里传来方瑶的声音，顾南序这才推门而入。卧室里，女人穿着红色睡衣，手上拿着毛巾正在擦拭头发。
顾南序往里看去，卧室里除了墙上的几幅挂画以外，没有任何照片。
没有半点方之砚的痕迹。
四年过去，还是没能走出方之砚去世的阴霾吗？
“你要走了？”方瑶抬头问。水晶灯下，她表情淡淡的，声音也听不出太多喜怒。
顾南序点点头。
即便他不想离开，但强行留下只会引起她的反感。
况且——顾南序在心里轻叹一口气，“头发吹干了再睡觉。”
离开前，顾南序又叮嘱了方瑶一句。
方瑶将毛巾拿下，随意搭在手腕上，身体靠着沙发，眼底的弧度大了一些：“我不爱吹头发，等干了再睡觉？”
顾南序微微怔了一下。
以前她每次洗完头总是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喜欢躺在那里等头发自己干。他说过她很多次，她一直没改，只能每次他帮他吹。
顾南序心头莫名松了一口气。
即便性格会随着年龄的成长而成熟，但习惯不会变。
“那很晚了。”
“可是我不想吹。”
方瑶绕过沙发，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中难得染上了些许孩子气。
顾南序抬腿走进卧室，有些无奈：“吹风机在在哪儿？”
坐在沙发上的人指了指浴室，然后扭转身体趴在沙发上靠背上，看着顾南序走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
冷峻的脸庞在白光的映照下，轮廓越发分明立体，显露出成熟男人的气质。
比起四年前，变了太多。
“你帮我吹头发，你那位未婚妻知道了，不会跟你生气？”
未婚妻？
顾南序眼底透出疑惑，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季苏苏。
自从季苏苏住进家里，他便搬了出去，但他妈常常带着季苏苏出席各种场合，完全一副季苏苏将来是顾家儿媳妇的做派。
因此不少人觉得即便他不喜欢季苏苏，将来也一定会娶她。
故而会有人会自背后说季苏苏是他未婚妻。
“我们什么也没有，这都是别人乱说的，我不会娶自己不喜欢的人。”说到最后这句话时，他垂下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无力。
若说以前他跟方瑶之间只隔着他妈，如今却是大不相同。
方瑶已经不爱他了。
吹风机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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