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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招标大会现场离开后，方瑶坐上助理来接她的车上。后视镜里，顾南序的身影正在往这边走。
她垂下视线让助理开车。
回到公司，她才打开手机看顾南序发来的消息。
【你生气了？】
【如果你想要这个项目，我可以给你做。】
方瑶轻笑一声。
今天的招标大会上在看到顾南序那瞬间，她已经对这个项目没抱太大希望，结果如她所料那般——顾氏集团中标。
“方总，开会了。”
助理敲开方瑶办公室的门，手里还拿着开会需要用的资料。
“嗯，来了。”
方瑶随手将手机放在桌上，起身往外走去。
而另一边顾南序隔几秒便要看一次手机，迟迟没有等来方瑶的回复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招标大会看到方瑶。
她依旧跟昨天见面时一样客气温和，昨天晚上的疯狂仿佛是一场梦。
梦醒了，那个热情的人消失不见，只余下这个礼貌疏离的人。
“顾总，我们还回北城吗？”廖文杰试探问道。
今天早晨他是在方小姐家楼下接的顾总，顾总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错，直到方小姐公司没中标，他的心情似乎开始变得沉重。
“你回。”
-
方瑶走出电梯，走廊灯亮起，照亮了站在她家门口的人的面孔。
她被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
顾南序沉默不言，方瑶走过去，一边输入密码一边又问：“怎么一直等着这里不给我发消息？”
她所用的密码就那么两个，顾南序应该很容易就能猜到。四年前他去她跟哥哥的新房找她，便是自己输的密码。
恍然间，她想起，她似乎忘记回顾南序消息了。
“我刚到。”
方瑶回头打量着他，没拆穿。
“进来吧。”
随着门关上，滚烫的吻落了下来，方瑶只是愣了一瞬，而后圈住了顾南序的腰。
方瑶的回应让顾南序心情变得复杂，昨天晚上的那个她仿佛又回来了，但仅限于夜晚，白日里见到他，她又会变回那副模样。
-
往后的日子，方瑶的确如顾南序所想，白天晚上，她完全是两个状态。像是将他当成寂寞时的调味剂。
这一切顾南序并非感觉不到，他只是贪恋跟她在一起的时光。
即便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大半个月没回北城，他妈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过来。
顾南序并没有提及方瑶的名字，只说在忙工作。
起初张令仪还信，直到她从某个认识的好友那里听说在申城看到了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方瑶在申城呢，她的丈夫隔一段时间便会飞去申城看苏旎这个小三的女儿。
半点不顾及她的脸面。
这天，顾策舟下班回到家，张令仪便冲他发起了火。
“你自己出轨就算了，还要让我的儿子去看方瑶，顾策舟，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面容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
顾策舟不耐烦地皱起眉。
“儿子喜欢谁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他是先喜欢上瑶瑶之后才知道她是苏旎的女儿。你成天将季家那个女儿放在家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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