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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还是老乡!"
"吹吧你就!"
"真的!我老家那个村,离陈总司令老家才三十里!我二舅的外甥女,是陈总司令的远房表亲!"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旁边的人半信半疑。
有人笑:"那你咋还在这儿扛活?"
他把胸脯一挺:
"那怎么了?!陈总司令说了,人人平等!他现在是总司令,我是挑夫,但我们都是广东人!这就够了!"
众人哄堂大笑。
笑完了,又一起拍手。
一个老头蹲在石阶上,抽着旱烟,慢悠悠说:
"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觉得,咱广东人腰杆这么硬。
以前下南洋,洋人说我们是'猪仔',是'苦力'。
现在呢?南洋是谁的?
我们陈总司令打下来的!
以后中国人去南洋,腰杆挺直了!
谁再敢欺负我们?五艘战列舰开过去,轰他狗日的!"
西关·陶陶居茶楼
说书的醒木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满堂瞬间安静。
他把扇子"哗"地展开,扇面上四个大字——"还我河山"。
那是他自己写的,墨迹粗黑,力透纸背。
"诸位!"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在茶楼的梁柱间撞来撞去。
"今天咱们不说三国,不说水浒。
咱们说说,我们广东人陈总司令,怎么把南洋拿回来的!"
茶客们"好"了一声,茶碗端在嘴边忘了喝。
"话说那吉隆坡,被鬼子屠了城,七万同胞被困。鬼子少壮派哗变,杀了自己的旅团长,拿七万华人当人质,扬言陈总司令敢打,就先杀人质!"
他顿了顿,醒木一拍。
"陈总司令说什么?
他说——'他不敢杀人质。杀了他就没牌了。继续打!'
五艘战列舰从马六甲杀到,三十万大军登陆马来亚!
舰炮一响,鬼子尸横遍野!
坦克一冲,鬼子望风而逃!
三天!三天就把吉隆坡拿回来了!"
"好!"
满堂喝彩,茶碗盖拍得叮当响。
一个胖子拍得太用力,桌上的瓜子碟跳起来,瓜子撒了一桌。
说书的醒木再一拍:
"诸位!
甲午年,咱们丢了朝鲜,丢了台湾。
庚子年,八国联军进了北京。
南洋的华人,被洋人当牛马使唤了几十年!
今天呢?
我们广东的陈总司令,把南洋拿回来了!
从今往后,华人去南洋,不用再看洋人脸色!
这是我们自己的地盘!"
台下炸了锅。
一个广州佬拍着桌子骂:
"他娘的!当年我在新加坡做工,被英国工头用鞭子抽!抽完了还扣工钱!
今天陈总司令替咱们出这口气了!"
旁边一个穿长衫的老头慢悠悠接话:
"何止出气。
我跟你们说,以前在南洋,白人坐头等舱,我们坐三等舱。
白人进的馆子,我们不能进。
白人坐的公园,我们不能进。
现在呢?
南洋是谁的?我们广东人的!
以后咱们中国人,在南洋想坐哪儿坐哪儿,想进哪个馆子进哪个馆子!"
角落里一个年轻茶客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举起茶碗:
"敬陈总司令!广东人的骄傲!"
满堂茶客全站起来。
茶碗举成一片,喊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往下掉:
"敬陈总司令!"
"广东人的骄傲!"
有人站起来,扯着嗓子喊:
"蒋委员长在重庆算个屁!我们广东自己的总司令,比他强一百倍!"
这话一出,有人附和,有人犹豫。
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拍着桌子:
"小声点!这话传出去!"
"怕啥!"
那年轻人脖子一梗。
"我说的不对吗?
日本人打了这么多年,谁把他们打疼了?
是我们陈总司令!
炸东京,灭联合舰队,拿南洋!
蒋委员长呢?
他丢了半个中国,还在重庆开'长期抗战'的会呢!"
满堂哄然。
有人叫好,有人拍桌子。
茶楼老板在柜台后面听着,嘴角咧到耳朵根,也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