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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猛地回头,看见大女儿正满眼泪水地朝自己的方向扑过来,下一秒却被方正明挡住去路。
冯月盈偏过脸,这样猜的到结局的狗血戏码她不忍再看下去,旁边与她一同过来的村民好像也察觉出不对劲,向捕快问道:“这案子是要结了吗?你们确定凶手就是秦如?”
没人回答。
冯月盈攥紧的拳头骤然松开,“捕快,秦如有不在场证明的。”
说话间,秦如挣扎的力气突然大起来,甚至脱离了他们的制服。他连忙跑向哭闹的女儿,中途不小心绊了下磕进泥里,手臂擦伤了也顾不上。秦如抱紧女儿,像是抓到了一线生机冲他们喊道:“我……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不能抓我!”
“中午家妻的娘家过来看她,被我留下来在这儿吃了饭,刚刚才走,他们能证明我一直没出去过!”
申楷扒开人群从后头凑上来,气势汹汹地指责道:“那那把凶器你怎么解释!上面还沾着蔡生的血呢,不就是你杀完人藏起来的!”
“那把刀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房里。”秦如看向申楷,愤怒道,“申楷,你怎么知道杀害蔡生的是那一把刀?肯定是你扔我房间里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申楷冷不遭被噎了下,堆满横肉的脸上划过一刹那的慌乱,“还在狡辩!在你房里找到的东西你竟然敢赖账!”他扭头求助似的抓住其中一个捕快的手,愤愤说:“大人,你们可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人证物证俱在他还想朝我身上栽,快将他抓走吧!”
冯月盈在一边沉默了半天,听到这里突然开口:“方捕快,您之前不是还在那处找到一串脚印吗?线索珍贵,百忙之中还请您千万不要忘记查。”
“只要查出那个脚印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那也不一定,万一是路过人留的呢?”有村民反驳。
“不,草丛深处就那一串,不是凶手的能是谁的?”
没人看到申楷的脸色又一次沉了下来,他慌张道:“这还有什么查头,白白耽误时间,还不如快点给人抓走……”
“申楷。”之前一个村民打断他,“浪费的又不是你的时间,你着什么急?”
申楷一愣,想要反驳却被那村民抢先一步:“你什么人品大伙都知道,这次突然这么热心,又是提供线索又是带路来抓人的……眼下这样着急忙慌,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在栽赃陷害。”
一听这话,申楷涨成猪肝色的脸白了又白,他梗着脖子几欲开口,最后还是焉着耷下脑袋。“行行行,我不插手了,不就是想给大人们省点时间吗,好心全当驴肝肺。”
“行了!”方正明一挥手,下达最后通牒:“把秦如带回去重点审讯,再看看他跟留下的那串脚印是否吻合。”
秦如被带走了,但还好没被当场定罪。冯月盈随着人流走了半里远,惦记着刚才被强行拉开的女孩又折返回去。她来到秦家附近,发现刚才与申楷硬钢的村民也还没走。
大热天的这人穿得比她还厚实,脸上遮得七七八八,布衣布鞋,头发高高竖在头顶,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
等等,折扇?
冯月盈疑惑皱眉,仔细看向那折扇,只见它被人打开又合起来,流利的动作间上面的玄色花纹若隐若现。
青蛇图腾,黄白扇底,曜石扇把,贵扇配布衣……茶楼!是那天站在茶楼门口的那个奇怪男人!冯月盈一双杏眼里写满不可思议,她直接抬头,跟扇子的主人对上视线。
“姑娘有点眼熟。”两人无言对视了会儿,那个男人率先开口了。
他语气温和,一反刚才的咄咄逼人,但冯月盈倒是有点被那天的尴尬记忆攻击到了,闻言只能勉强笑笑以示礼貌,“是吗?我倒是没有印象了。”
“没关系,免贵性顾,顾从知。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冯月盈。”
冯月盈盯着他那与楚凤沉堪称毫不相似的眉眼,有点想穿回茶楼外边把眼神不好的自己打一顿。不过面上她倒是神色如常,朝顾从知友好道:“打扰您了,有缘再会,我去看看秦叔的家人。”
说完后她短暂停顿,提起步子就走进秦家的大门。大女儿还在哭闹,满脸的泪珠和泥尘糊在一起彻底看不清脸了,冯月盈半蹲在地上给她擦试,温声安慰道:“别哭了,我带你去找母亲。”
“欢欢。”正说着,一道倦怠的喊声从不远处的屋门传来,被唤作欢欢的大女儿立刻挣开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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