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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敢动我?”李龙懒声补了一句,尾音轻飘飘的,“交代下去,下手悠着点……别一拳撂倒,没意思。”
“让这俩人亲身体会下,什么叫天壤之别……死前最后一秒,得让他们咂摸明白,自己蠢在哪儿。”
“让这俩人亲身体会下,什么叫天壤之别……死前最后一秒,得让他们咂摸明白,自己蠢在哪儿。”
李龙越说越起劲,嘴角一扯:“按三爷的话讲,这就叫‘惊喜’,还是连环爆破式的、炸得你满地找牙的惊喜!”
……
半山会所里,陈浩和宫本鸡不大正飘在云端。
刚盘算完怎么吞掉李家,两人就已默认香江格局改写完毕,尾巴快翘进天花板了。
宫本鸡不大晃着清酒杯,眼皮都懒得抬:“陈桑,李龙一倒,李家立马散架。地产、航运、码头,咱们对半分……你升三级,我特高科,香江谍报线从此我说了算。”
陈浩笑得眼角堆褶,手往桌上一拍:“宫本君真乃神机妙算!一个靠卖布起家的李家,也配压我们头上?今夜之后,香江,就是咱俩的棋盘!”
话越说越满,梦越做越实,连李家几处仓库怎么接管、码头调度权谁先签批,都已排好了顺序。
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正奔向的,是一群跟李青云一起踏平过半个地下江湖、从尸堆里爬出来、连子弹都认得他们脸的狠角色。
二十分钟后,街灯昏黄。
宫本鸡不大调来的十五个特高科老手,陈浩拉来的十二个保密局外勤,二十七号人,拎着家伙,直扑云鼎集团侧门。
个个腰杆挺直,眼神发狠,步子踩得咚咚响,活像自己才是今晚主角。
可刚拐进大厦后巷,黑影一晃……十八个人,早站那儿了。
没吼没动,没喘粗气,也没亮刀掏枪,就那么静静立着,像十八堵墙,堵死了所有出口。
带队的特务小队长嗤了一声:“就这?李家没人了?派十八个守门的来拦路?”他朝地上啐了口,“兄弟们,冲!三分钟解决!”
话音落地,风声骤起。
十秒。
没开一枪,没喊一声,只有闷哼、骨节错位的脆响,还有几声卡在喉咙里的抽气。
二十七人,全躺了。
姿势各不相同,但结果一致:动不了,喊不出,枪被拆成零件,散在脚边。
这些在香江横惯了的特务和外勤,连对方衣角怎么晃的都没看清,就齐刷刷报废了。
快得不像真人出手,碾得一点余地都不留。
……
会所包厢里,陈浩和宫本鸡不大杯子还举在半空,等着捷报入耳、庆功开场。
电话突然炸响。
宫本鸡不大慢悠悠接起,声音里全是胜券在握:“办妥了?好,回来领赏……”
听筒那头,是撕心裂肺的哭嚎:“长官!全趴下了!不是人!是鬼!十八个!全是我们撞上去的!”
“???”
宫本鸡不大手一抖,清酒杯“啪”地砸进地毯,碎得无声无息。
陈浩脸上的笑直接冻住,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全军覆没?
二十七个精锐,栽在十八个“守门的”手里?
这哪是打架,这是照妖镜照出原形啊!
两人还没缓过神,包厢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李龙双手插兜,西装笔挺,连领带夹都没歪一分,慢悠悠踱进来。身后两个里子护卫,面无表情,像两尊贴身影子。
他扫了眼瘫在沙发上的两人,语气平常得像问今天吃没吃晚饭:
“听说,你们想弄死我?”
宫本鸡不大猛一哆嗦,硬着脖子吼:“李、李龙!你敢动我们?我们是大脚盆特高科、保密局正式编制!你这是挑衅底线!”
“哦?正式编制?”李龙挑眉,笑了,“巧了。”
“当年三爷带着我在四九城杀红眼那会儿,你上司的上司、你师父的师父,被我们吊在铁架子上抽的时候,可比你现在老实多了。”
陈浩牙齿咯咯响,强撑着放狠话:“李龙!你别太绝!我们背后有人!你今天动手,李家明天就得滚出香江!”
李龙听得直摇头,无奈叹气……
真不是装的。
他在香江混这么多年,见过愣的,没见过这么愣还自带回音壁的。
人都躺平了,命攥在人家手里,还在那儿吹后台、讲规矩、画饼充饥。
“行了,别绷了。”李龙摆摆手,像哄俩耍赖的小孩,“我知道,你们不容易。”
“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个名分,想干票大的往上走,拿李家当垫脚石,这心情,我能懂。”
顿了顿,他目光一沉,笑意淡了:“可没本事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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