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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雨珂算是明白了,母亲生前对自己说的那个三岁小孩的故事,离间了大家与她的关系。如今母亲已经九泉之下,任她再生气也没用呢。
那块玉,倒底是怎么回事?晴雨珂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姐都在背后讨论着,他们都确定家里有一块玉雨被晴雨珂拿走,凑在一起讨论,要想出一个办法,让晴雨珂说出事情原尾,或者拿出那块玉来让大家目睹一翻。
讨论了很久,大嫂子定舵,决定宴请晴雨珂一家,大家在她家聚餐,设计席中将杨梓盛喝醉,从他嘴里撬开突破口,找出珠丝马迹。大家心领神会,一致赞同大嫂子的英明决策。
大嫂子把席宴设在家里。大嫂子个子不高,眼睛犀利,脑袋上常年剪着一个男式的运动头,不胖也不瘦,给人的感觉一眼就看出是个精明能干的利害女人。一百六十八平米的电梯楼,大嫂子收拾得非常利落干净,简单的仿红木家俱摆在客厅里,使整个房子看起来古色古香,大哥大嫂子坐在仿红木沙发上,俨然主人很有一种见多识广讲究生活品味的味道。
一桌丰盛的酒菜。今天宴席上父亲坐在挂着绣画的靠墙席位,晴雨珂紧挨着父亲坐在一起,然后依次是大哥晴雨宣、二哥晴雨林、三哥晴雨茂、四姐夫、晴雨珂的老公杨梓盛,男眷过去是二嫂子三嫂子四姐晴雨娜。大嫂子忙着上菜,留了个位置空着。
晴雨珂五兄妹,自己排行老五,是个幺妹子。母亲十八岁那年生下了大哥晴雨宣,四十八岁的时候才生下晴雨珂。大哥比晴雨珂整整大了三十岁。四姐也比晴雨珂大了十八岁。
酒席上,父亲很少发言,他埋头吃着大家为他夹在碗里的菜,偶尔自己端起酒杯喝上一小口。大家共同喝过四杯后,便相互陪酒。喝酒气氛很浓,六十多岁的大哥晴雨宣是个退休教师,他能言善语,举着酒杯以东道主的身份一个一个地劝酒。二哥晴雨林是个在任行政领导干部,话语不多,却是酒到必喝。三哥搞武术的,嗓门宏亮,酒量高,号称“三斤不醉”。四姐夫文质彬彬,在政府部门做秘书,劝酒辞一套一套的,脸上布满了自信。至于大嫂子二嫂子三嫂子与四姐,她们都是不同国企的会计,在单位都是做财务工作的。晴雨珂当初也是做行政工作的,因为做了一个古怪的梦,她梦见了一个叫做铠撒珂的男人与自己在透明球体里光着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后,空发灵感,写了几部,特别是一部叫做《铠撒的诱惑》,在当时的盘古沙引了一阵小小的热潮,受到当地*门的重视,邀请她改行做了专职文化工作。杨梓盛是个工人,一直没能改变身份,在水电公司做着技术工作。
除了晴雨珂与杨梓盛两个人认为今天的酒宴是丰富热情的家宴之外,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一边喝酒,一边劝酒。
大嫂子上完最后一道菜,坐上桌来第一杯酒就对着杨梓盛。杨梓盛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并不拿酒杯,只用手挡住大嫂子伸过来的酒杯,他说:“大嫂辛苦了,理应我们敬你喝。你这么主动陪酒我只能客尊主意,不过我提个小小建议,大嫂要陪的话,第一杯酒应该从岳父老爸开始。”
“有道理。”四姐夫含笑点头。三个大哥相互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
四姐晴雨娜想急于为大嫂子解围,在慌乱中,她说:“爸爸是自家人,你是外人嘛,从你开始说得过去。”
大家面面相觑,很明显四姐说了草包话。
杨梓盛的脸被四姐的话谶得通红。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尴尬难堪。
“杨梓盛是外人,我也是外人罗。梓盛坐下。”四姐夫反应敏捷,他把杨梓盛拉下坐到椅子上,“我们俩个外人一起来敬嫂一杯,敬她今天辛辛苦苦为大家操拾了这么一大桌好酒好菜。”四姐夫向杨梓盛推过去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拿眼睛看着杨梓盛,为他解围。
其实大家都知道,四姐夫是在为草包四姐的话解围。
还是大嫂子灵活,人虽进入夕阳红,话语动作不输年轻人,像个阿庆嫂。只见她哈哈一笑说:“你们都误会了我的意思吧。我现在已经是个退休姥姥,我羡慕年轻人哪,年轻人能吃能喝能做,跟年轻人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一些。今天喝酒的就杨梓盛最年轻,我才从你开始的。没有其他意思哦,你们都别理解错了哟。”
大嫂子一笑,全场气氛复又活跃起来。
“大嫂这么说,我也要跟年轻人喝一杯,沾点年轻气息。”二嫂子三嫂子跟着打趣。
“我比珂妹佗大了三十岁,我是老人罗。”大哥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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