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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兄风水坊里的破镜前,晴雨珂看到铠撒的脸,一张英俊年轻的脸望着她笑了一笑。晴雨珂便沿着铠撒第一次在她的梦中出现之后,由此想到了发生的很多很多事情,包括她突发灵感,写出了在当时盘古沙镇文坛掀起的一股文学热潮,包括暗恋了她五年的红岩松终于与她正面联系,当然也包括她遇到红岩松之后突然又变得灵感消失殆尽,与老公杨梓盛的关系越来越冷暴力,她瞒着所有人去京城见红岩松。母亲临终前念叨着一块虚无飘缈的玉,由此引发了家庭寻玉大战,哥嫂姐姐串通设计离间她的夫妻关系,要引杨梓盛中计露心机,道出玉的下落。没想到玉没打听到任何消息,把杨梓盛喝得一塌糊涂,酒后借酒发疯,不但骂了整个晴雨家族,还落个离家出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已经四天四夜。
师兄虽然说杨梓盛非常有女人缘,但是女人缘不能告诉晴雨珂现在关于杨梓盛的下落。家里等着她的消息呢。虽然杨梓盛冷嘲热讽她的写作,使她慢慢地放弃了写作,她的心从艺术的想象空间里转到了红尘的幻想中,想有一个精神上的伴侣相随,想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平凡平庸、虚伪臆想、善良的一面与本性邪恶的另一面,得到一个人的理解,能与她同感受,同实施,同过程,但是现在她关注的重点是他本人在哪里,有多少危险围在他身边。
想到杨梓盛,晴雨珂又想到红岩松,一个比她小了整整十岁的小屁男孩,前几天,他们见过面。想到见面的事,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林境安,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希望林境安知道她与红岩松的网恋,哪怕就是一点点关于红岩松的信息,她都不想让林境安知道。
可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林境安站在破镜前,对着想了半天心事的晴雨珂说:“你有很深的心事啊。要不要说出来听听?”
此刻,晴雨珂心乱神慌,难掩一脸窘态。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发现自己愿意将心事诉注师兄,于事,她省去了与红岩松的情感,选择性地向林境安讲述了自己去京城前与母亲的见面,母亲说到的玉石故事,母亲临终前念着一块玉,反复念叨让自己不要去拿,哥嫂姐姐怀疑她拿了玉,老大设局大摆鸿门宴,在鸿门宴上如何设计聊她的身世,诱杨梓盛喝酒醉人,然后又是如何巧设离间他们夫妻之计,让她气恼不过离席扬长而去,杨梓盛醉酒后回家与自己大吵一架,然后出走失踪。
晴雨珂从头至尾一古脑地讲了出来。
她在京城与红岩松呆了三天,二哥与三哥都打电话说母亲突然病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没咽,等着她见最后一面。
她走之前母亲好好的,一起吃过饭,母亲还给她讲了一个故事。母亲说,盘古沙镇的那块石碑下,有一个大墓,有一天,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向着石碑撒了一泡尿,尿水从石碑上流下来时,当时正好是正午太阳当顶,小男孩看见石碑裂开了一个口子。石碑裂开,吓着了小男孩,他以为是自己的尿把石碑尿裂了,小男孩随手抓起地上滚烫的白沙向石碑的裂缝撒去。只见石碑轰地一声巨响,变成了一个石洞,里面冒出一股浓浓的烟雾,烟雾慢慢地被盘古沙桥下的河水吸光。小男孩看见石洞里放着一口绿玉棺材,旁边还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手里拿着一块翡翠绿玉石,向着小男孩招手。
三岁的小男孩忘记了恐惧,他走进了石洞,从白衣男子手上接过了那块玉。玉突然发出一道光,把小男孩推出了石洞,抛进了桥下的河里。正午阳光暴烈,人们很少在外走动。那天正好有一个捉蟾蜍做药引的中午男人在桥下蹲着拉屎,他的裤子刚好褪下膝盖,就见一个小孩子掉进了身边的河里。捉蟾蜍的中年男人憋着屎尿跳进河里把小男孩救了出来。
她很想知道后来,问母亲:“后来呢?”
母亲笑了笑说:“传说那块玉被盘古镇的簇长收藏在饲堂里供奉,后来在一年时间里,全镇生下了不少于五千个孩子,紧接着发生了一场大的瘟疫,来了一批道士与和尚。”
晴雨珂便笑了,她从没有听母亲说过关于盘古沙的传说,母亲说的三岁小孩尿石碑的故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母亲说到关于瘟疫与和尚道士的故事,早在参加工作来到盘古沙镇时,那天与好友卿妤琴、师兄林境安、派出所户籍办理员小三子一起喝酒,听派出所的厨师老张说过。
晴雨珂在火车上一路想着与母亲最后一次见面,说过的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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