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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影响,每日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抽空还给公主选了个新的贴身侍女送过来。
由白额钦定送来填补爱特的缺的,是个看起来就乖巧伶俐的女孩,名唤秋奇。
那晚我果不其然做了噩梦,醒来后仍然惊悸不已,横竖睡不着,便想一个人悄悄到院子里走走。
没想到刚起身,便听见公主卧榻传出一阵听起来似乎很难受的呓语,赶紧过去察看,发现公主竟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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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病期间,白额国王每天傍晚都会过来看望,脸上关切担忧之色不似作假。
公主烧了两天两夜才终于退了热,期间醒来过几次,有时是我在身边,有时是秋奇。是秋奇的时候,公主就会哑着嗓子把我唤过来,唤来又没有什么话要吩咐。
如是两次后,我便让秋奇去做别的事,不用与我轮值侍疾。
公主退烧后,总算能保持清醒了,精气神也好了些,但依然没什么活力,只能躺在床上养病。
我坐在她床边,一边给她削苹果,一边问:“是那天盒子里的东西吓着王后陛下了吗?”
公主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嗓音嘶哑:“我确实害怕,琥珀,但我怕的不是那么个东西。”
“那又是什么?”我脑子运转起来,难道公主跟我一样,也觉得白额可怕了吗?
公主没有立刻说话,似乎不想回答,但她默了默,终是又开口了。
“让我害怕的,不是任何具体的人或物,琥珀。它像一张网,我发觉自己没办法挣脱。”
一张网?那是什么?我说不上来,但莫名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的身体每分每寸也被这东西所紧紧束缚了。它有时勒得松,有时勒得紧,松时仿佛不存在,紧时又似乎割进了肉里。
苹果削好了,我探身想去喂公主,却发现不知何时,公主又睡着了。
盯着公主的睡颜,不知怎的,我忽然想到了死去的爱特。
真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我描摹着公主的眉毛、眼睛、鼻子、嘴……两人的五官分明一点儿相似也没有。我又为何会在此时,看着公主,想起爱特这个可怜的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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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轻轻推开,我回头看去,果然是秋奇。
她小心翼翼地探进一颗头,冲我使眼色。
我:“?”
秋奇无声地做口型:“王后睡了吗?”
我点头,她于是招手让我出去。
“有什么事?”我觉得奇怪,她把我带到了院里一处偏僻的角落。
秋奇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布包。
这是什么?我捏了捏,一惊:“你给我钱做什么?”
秋奇有些扭捏:“琥珀姐姐,王后好像不太喜欢我。”
所以呢?我望着她。我又能做什么?
秋奇没再说下去,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帮不了你。”说着,我将布包还给了她。
她有些着急,拉住转身要走的我:“姐姐,你不肯为我说话也没事……我有另一件要紧的事跟你说。”
“什么?”
秋奇压低了声量,一脸神秘:“晚些时候,王不是要过来么,等他走后,姐姐去一趟后面的薄荷园可好?”
我把这话翻来覆去嚼了几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漏了什么,不然为何我理解不了:“去那儿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我不想知道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