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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近越好。
周鹤轩脱掉大氅，展臂给赵睿婕披上，严严实实捂住，圈进自己怀里，挡住其他男人窥视目光。
“伯玉，我可以用他们试香吗？”赵睿婕顺着他的力道跌进温暖怀抱，“不死人，可能，有点儿遭罪。”
南疆蚊蝇蛇虫多，小舅舅说，军营经常进碗大的蜘蛛、腿长的蛇、猫一般大小的老鼠……哪怕想想，她浑身都不舒服。
赵睿婕晕车情况见好，趁着没到下个渡口，琢磨出几种香方。
凡能驱蚊虫的香，多少都带点儿毒性，她制几种浓度不同的香丸，正愁没人试呢！
赵睿婕目光如炬盯着甲板上几百号水贼，看得他们脊背发凉，想逃又没力气。
“爹？”
周鹤轩无所谓，看老爹同不同意？
像他们这种国之败类，试香、试药，周鹤轩都支持阿菟。
“别闹出人命就行！”
周锐阵沉声吩咐，他不喜欢赵睿婕用人试香。
听伯玉说，她迄今为止试香没有死过人，孩子尚小，心性不定，时常用人试香，以后很可能会不拿人命为重。
这点放在位高权重者身上更加危险！
“是！”
赵睿婕冁然一笑，转身走到姜琦身边，俩人开始“分赃”她试香，他试药。
水贼身体软塌塌，被迫灌药、闻香，短短一天时间，个个蔫头耷脑。
船靠渡口，水贼见到拿着锁链的官差恨不能贴上去，求着快带他们走。
官差：这是他们怎么抓都抓不到的嚣张水贼？
王雅广背手站在周鹤轩身旁，在船上这段期间，周鹤轩还比较老实，不往阿菟房里钻，家风、品格也很不错。
周鹤轩心中雀跃，小舅舅离开，他可以亲近阿菟，每天叫醒、哄睡，看她独属于自己的美丽摸样。
阿菟自从见到小舅舅，对他日渐冷淡，每天跟小舅舅有无数话题要聊。
周鹤轩有次坐在一侧旁听，发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太明白说了个啥？
周小将军非常郁闷，千禧公主也不哄哄。
“你想我走很久了吧！”
王雅广调侃隐隐兴奋的周鹤轩，或许是对他不设防，能感觉到周鹤轩些许外露的情绪。
“小舅舅说笑了！”周鹤轩急忙行礼，“您一直送阿菟到北疆才好！”
“哦？”王雅广挑眉，“我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就依你的意思，送阿菟到北疆吧！”
周鹤轩：……
“小伙子，别太急！”
王雅广看阿菟跟姜大夫讨论什么，一老一小表情严肃认真，他很欣慰。
阿菟有傍身之计，香道一途在炎宋打响名号，加上身份尊贵，开香铺、走海贸，未来会越来越有钱。
周家家风正，周鹤轩年纪大些，也知道疼人，差不多可以了。
平心而论，炎宋想找第二个“周鹤轩”难如登天，他们中间如果不夹杂利益交互，或许会更好些。
“小舅舅放心！”
周鹤轩听出王雅广在逗自己，急忙承诺，隐晦表达不会对阿菟做僭越之举。
“嗯！”
王雅广不可置否点点头。
大家都是男人，能给承诺，基本问题不大。
俩人既已订亲，亲昵些也无妨，别出大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