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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卷过长街,南方许多地方桃树已经开始冒绿芽儿,北方还一副冬天赖着不肯走的模样。
赵家姑侄继续向北行进时,周鹤轩、赵睿婕来到儒州,打算为周鹤鹏撑腰。
“大嫂,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相看个女人还能被忽悠?”
周鹤鹏一脸不在乎,他不知最近学谁,留了一脸络腮胡,偏长相不是粗犷型,看起来不伦不类,很脏。
“这事儿透着蹊跷,万一赵香蕈耍什么阴招儿,我们反击过当把人打残、打死,我在这儿会好一些。”
赵睿婕在北疆生活几个月,声音依旧娇娇软软,说话却透着武将的狠劲儿。
“谢谢大嫂!”
周鹤鹏知道好赖,有大嫂做靠山,赵侍郎女儿再难缠,地位都越不过大嫂。
“你这傻孩子!”崔妍搂住赵睿婕,“爷们儿的事交给他们解决,你事事挡在前面,惯坏了男人,最后遭罪的还是我们女人。”
崔妍感激阿菟挡在小儿子面前,想把坏名声揽到自己身上,可以让周家不被有些人利用、非议。
不过,从女人角度出发,男人可惯不得,小孩子一样,越惯越得寸进尺。
“我是周家媳妇儿,周家好,我才能好。”
赵睿婕挽着崔妍臂弯,亲亲蜜蜜靠着婆母。
“如果伯玉敢欺负我,爹帮我揍他,娘帮我骂他,有你们给我做主,他不敢!”
赵睿婕没说的是,她贵为公主,有封地、有钱,这种条件下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她爱伯玉,但,没到失智的程度。
汴梁城不乏低嫁女,一心借娘家势利壮大婆家,娘家势利若一直在,女子在婆家会过得很好,若娘家失势,女子在婆家境遇天差地别,说被打入“冷宫”也不夸张。
母后经常召见命妇,说些家长里短的闲事,等她们走了,母后便让她从屏风后出来,桩桩件件分析闲话中的人情世故。
赵睿婕小时候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后宅事极为不耐烦,等长大才知,唯有懂得这些才能掌管整个后宅,懂得守住自己这颗柔软内心。
爱,可以;很爱,也可以。
唯独不能爱到没有脑子,舍弃一切,那才是女子的深渊地狱。
“小七说得对!”周锐阵轻捶桌子,“这臭小子敢欺负你,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合着就我一个坏人啊!”
周鹤轩百口莫辩,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都针对他?
真比窦娥还冤啊!
周鹤鹏笑呵呵在一旁看全家围攻大哥,他也站大嫂这边。
周鹤轩上前把赵睿婕拽回身边,紧紧搂着阿菟柳腰纤纤,远离他父母,免得最后他媳妇儿没了,爹娘也没了。
家庭“弟”位,可见一般。
“大嫂,赵香蕈不过是兵部侍郎的女儿,至于让你们这么如临大敌的吗?”
周鹤鹏不理解,“千里相看男方”确实透着蹊跷,也不至于被家人防备成这样。
“你是男子,对方是女子,有些下作手段,你防不胜防。”
赵睿婕可听过不少女人为嫁高门大户,手段频出、作妖不断,最终得偿所愿。
“大嫂,那我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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