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赵香学:……
大哥,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
从小都没跟姑母相处过的赵香学,额头上汗“噼里啪啦”往下砸,感觉老怪物根本不在乎他死活。
“哼!”
赵香蕈轻蔑瞥乙大汉一眼,银钗用力插入甲大汉的喉咙,引起匪徒一片惊呼。
“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大哥!”
“你这个毒妇!”
……
“我再说一遍!”赵香蕈满手血,“东西给老娘恢复原样,不然弄死他,再去杀你们。”
她手掌轻拍甲大汉,留下小小血手印。
“你想要杀兵部侍郎家的公子,不怕被官府报复,那你随意,扛得住赵家报复就好。”
赵香蕈笃定这帮乡下草莽不敢真拿他们怎么样,那一身破衣服,说明生活窘迫、逼不得已出来打劫。
占山为王的悍匪帮派面对官府都要忌惮三分,更何况这几个男人连草台班子都算不上。
“兵部侍郎?”
乙大汉犹豫收回放在赵香学肩膀上的斧子。
他们几个是村里出名的懒汉,不愿意耕种,也不愿意受苦给人家当劳工。
每天去赌坊碰运气,没赢来大钱,反而欠赌坊不少高利贷。
赌坊打手逼得紧,他们没办法才出来打劫。
第一波过去几十人的商队,有镖师保护,各个练家子,他们上去肯定讨不了什么好。
第二波是两个长相颇为彪悍的婆子,穿着布衣、布袄,看起来嗓门儿大,没什么钱。
第三波终于出现看起来好欺负的“肥羊”,结果钱没翻出来多少,甲大汉直接被破喉。
“对!”赵香学挺直腰板儿,“我乃兵部侍郎家嫡子,你们敢杀我,自己也活不了。
不如打个商量,我给你们三两银子给他医伤,你们把东西恢复原样,不要阻碍我们赶路。”
赵香学一身官家公子哥儿气质,觑人眼神带着上位者的轻蔑。
“还是说,你们想跟我们鱼死网破?”
乙大汉跟另外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立刻将东西草草恢复原状,等着赵香学给银子。
赵香学看向侍从,他立刻拿出三两碎银给几个大汉。
赵香蕈从甲大汉肩膀上跳下来,活动、活动肩颈,擦干手上血迹,回到马车内换衣服。
赵香学等赵香蕈穿好衣服,四人重新上路,把五个大汉留在原地。
“香学,好手段!”
“姑母,好功夫!”
“哼!”
“哼!”
血缘关系真的很奇妙,他们几乎同时说话,同时闭嘴。
“说过多少次,不许叫我‘姑母’!”
赵香蕈想过要不要把知道真相的几个大汉一起杀了?
她见侄子给他们三两银子,顿时收回狠辣心思,她冒风险动手,怎么比得上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甲大汉被刺穿喉咙,其他人肯定不会花银子救他,只会让他自生自灭,反正也没办法再开口。
乙大汉接过侍从银子直接揣进衣怀兜,完全没有要分出去的意思。
丙、丁、戊三人肯定不会让乙独吞,四人极有可能分赃不均打起来,最后能活一人都算多。
事实也如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