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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姑侄找个距离儒州外城墙的客栈住下,对面就是茶楼,赵香蕈打算在那里相亲。
北方茶楼比南方茶楼粗犷,没什么所谓雅间,屏风隔一隔,就算“雅间”了。
北疆边城客栈大多简朴,粗狂不羁的门廊,进入后是宽敞大厅,原始未打磨的横梁和柱子,桌面还算干净。
客栈墙上挂着各种动物标本、皮毛做装饰,厨房飘来令人垂涎的饭菜香。
一楼大厅摆放着桌椅,二楼以上才是客房。
小二儿带赵家姑侄上楼安顿,赵香学让小二儿弄几个热菜,他们洗漱换衣后下来吃。
“您一共四位?”
“对!”赵香学点头,“分开两桌上饭菜!”
“明白!”
小二儿接待过主仆观念较重的商人,下人一桌、主人一桌,分得清楚。
这对儿兄妹衣着颜色素雅,料子上佳,可见多半是高门大户里走出来的公子、小姐。
“我明天让侍从送拜帖给周家!”
赵香学恨不能马上把赵香蕈打包扔进周家大营,他不想跟她对待一刻钟。
“不用那么急!”赵香蕈解开披风,“我们终归是女方,矜持些才可以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我先回房,一会儿楼下见!”
赵香学急匆匆回房,心中吐槽,谁家矜持贵女会千里迢迢来北疆相看男人,嫁不出去了吗?
他不敢说,甚至不敢在姑母面前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她随身带着荷包里可不止有让男人动情的药,还有杀人无形的毒药。
“哼!怂货!”
赵香蕈冷哼,洗漱后换一身衣服下楼吃饭。
客栈一楼三三两两吃饭、喝酒的人,他们多粗布麻衣,看着没多富贵,聊天嗓门儿极大。
有些人明显身型比这些大汉小些,聚集在客栈一角,低声交谈。
赵香学坐在窗口位置,皱眉问小二儿。
“你就给我们点了一荤一素一碗汤?”
“这位公子,您两位吃饭,足够了。”
小二儿一百零一次苦口婆心劝外地来北疆的客人。
真吃不完!
掌柜的早早吩咐过,遇到点菜多的客人,一定要说清楚,咱北疆大部分客栈、酒楼分量都不小,一盘菜俩人都能吃得饱饱的。
“你这小二儿做生意真有意思!”
赵香学刚想讽刺几句,再多点几个菜,给小二儿点颜色看看,抬头见赵香蕈从楼上下来,顿时像凶犬见到训狗人,蔫唧唧让小二儿赶紧上菜。
“得嘞!”
小二儿赶紧到后厨端菜,让陌生客人见识、见识北疆什么菜量。
赵香学屁股刚抬起来,赵香蕈一眼瞪过来,他顿时坐回去,低头含胸模样,好似被吓坏的鹌鹑。
姑侄二人相对无言,耳朵听着大汉们扯着嗓门儿描绘七公主的美貌。
“七公主来北疆赈灾,我在朔州城亲眼见她命人砍杀范光伟,啧啧啧,这心思手腕儿,不愧是武将血统,当年王老将军在南蛮子中杀得七进七出,愣是毫发无伤。”
“七公主来儒州城掌管军务后勤那会儿,从我家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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