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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精神时常恍惚,在我小时候,时不时就打我。”
“有时候,我被她打到耳鸣目眩,失去意识。”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我恨她。”
这一连串的信息炸的落梦脑子发蒙,仿佛在平静的海底投下了一颗深水鱼雷,水花四溅。
她努力克制着思绪,不让它混乱。
一切都对应的起来,她先前给许慕安所绘的受伤天使的人格画像,映照的就是许慕安受虐待的经历。
“那先前,阿……”
“她养大的狗,不愿意再被她打了,她不喜欢。”
“先前的习惯,也是那时造成的。”
“她喜欢拉上窗帘,在我的房间里打我,所以我害怕在密闭空间里拉窗帘,特别是卧室。”
“为了能快速躲避,晚上她一时心血来潮来打我,我养成了侧着身子,靠近床沿的睡觉习惯。”
说话的艺术就是要半真半假,这样虚虚实实才能使人相信呀!
搞政治的许副市长深谙此道。
“我先前之所以不想把这件事情分享给你,是不想让你和我一起承担这份痛苦。”
“对不起,我……”
落梦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述此时的心情,有内疚和自责,但更多的是伤心与心疼。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那些岁月里,她的小许过的是那样的生活。
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把他愈合的伤口一次次撕开,血淋淋的,让他痛了再痛。
“没关系的,姐姐。我这样一直瞒着你,本来就对你不公平。”
许慕安只觉得脖颈间一阵湿热,还夹杂着抽泣声,“小许,我发誓……以后……会对你好的……一辈子……不再让你……受委屈……”
“嗯”,许慕安用手轻拍落梦的背,一下一下,耐着性子去哄,“我知道的,姐姐。”
“我知道的”,后来他拍背的手逐渐收紧,揽得落梦差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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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尽管是低调进行,但那天还是来了许多人。
政客,商人,媒体,还有新郎新娘的亲属。
来人中最为张扬得数落梦不请自来的老爸,他近几月连升三级,加上女儿嫁给副市长,大有张扬资本。
先前许慕安向落梦坦诚家庭和童年,也让落梦打开了话匣子,主动让她向许慕安坦诚自家家庭情况,由此婚礼一开始没有邀请落梦的老爸。
可没想到他个老不要脸的,竟然自己来了。
虽说是落梦向许慕安坦诚,但也只做到说出即真实,没做到全盘托出。
落梦之前,每一次跟别人分享自己有画像能力,都会被当做神经病。
他们会觉得走黑暗系绘画风格的她,脑子果然不正常。
不是不信任许慕安,而是为了避免麻烦,落梦选择不将她有人格画像能力的这个秘密告诉他。
婚礼按程序进行的有条不紊,直到他们在神父的指示下互换戒指时,门口传来了女人又尖又长的语音,“宝贝,妈妈来和你新婚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