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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证提早就领了,婚礼被定在2016年的7月,那是六月春开的最盛的时候。
“小许,你母亲真的不打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她太忙了,来不了。”
忙到连自己儿子婚礼,都来不了吗?
落梦不太相信,只觉得许慕安在应付她,就像上次一样想草草敷衍了事,不肯告诉她真相。
这样一次两次还好,可是次次如此,落梦便忍不了。
“许慕安,你同我讲实话。”
“不要每次都这样,找理由来搪塞我。”
“姐姐,我没有!”
许慕安故技重施,想再一次装可怜,来获得落梦的怜爱,逃避问题的解答。
可是,一段感情里,最重要的不就是情侣之间的信任和宽容吗?
可没有信任哪来的宽容呢?
落梦相信许慕安,所以宽容了他一次又一次。
但宽容是有限度的,她不可能一直宽容许慕安,让他肆意妄为,以至于他处处隐瞒,不向她坦白。
“许慕安!”
“姐姐!”
“许慕安,如果你一直这么不坦诚的话,我们也没有结婚的必要了吧?”
无声的沉默,在这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落梦有些失望地抬头,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感到有些陌生。
好像他们头一次相见似的。
他们的相爱,好像就是她单方面一头火的结果。
落梦她那比街溜子还要浪的人格画像能力,使她看到无数人的丑恶,形形色色,围绕在她的身边。
对此,她恐惧,她恶心,她选择自我封闭的方式来逃避。
她将那种逃避的心理倾注于画笔,展现于画卷中。
所以她画出《绿色窗帘》,来无声喧嚣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厌弃,表达自己想逃离的追求。
可同时,她也渴望遇到同类,好抱团取暖。
在咖啡馆,她为许慕安画出了受难天使的人格画像。
再加上,许慕安看懂了她的画——《绿色窗帘》,并且从中体会到了解脱。
这些都足以证明,许慕安就是她要找的同类。
于是,她像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对许慕安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是不是太不理智了?
落梦对许慕安家庭背景、生活状况、社会关系等都一片空白,毫不了解,就这样她还想和他步入婚姻,组建家庭。
这是很不理智的表现,对吧?
落梦越想,神色越不对劲,许慕安察觉到了这点,摆出了一种可怜兮兮的语调,“姐姐,真的想听我说吗?”
“母亲,和我关系不好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
许慕安一改先前可怜巴巴的模样,脸上透出压抑和痛苦的神情,用尖细的嗓子吞吐着字眼,“她,虐待我,在我小的时候。”
“我父亲去世的早,在我没出生前就去世了。”
“我母亲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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