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预备役,全给武装成能打仗的兵油子。
脚盆鸡那边心里咯噔一下。本来还指望这些洋大爷直接开炮参战,结果人家就当“后勤部长”,送枪送炮不亲自上阵。虽然没如愿,但手里攥着这么多家伙,压力立马松了一大截。
“我呸!现在全世界都当咱们是恶人,脚盆鸡倒成受气包了?!谁是侵略者?谁是受害者?我们流的血、炸烂的村子,算什么?他们倒好,捧着金饭碗喊冤,真是把人当傻子耍!”
基地的野战军指挥部里,情报一送进来,满屋子火药味儿。
军机处那边,早就盯上那些堂口的情报网络,每条狗叫都记在小本本上。
“报上天天写咱们是恶魔,脚盆鸡是小白兔,这都不稀奇。”有人冷笑着说,“洋人怕的不是小鬼子,是咱们。小鬼子早成病猫了,可咱们?动一动,他们就得抖三抖。白头鹰怕咱们抢它老大位置,约翰牛怕咱们掀翻它的殖民老底,这帮人联手演戏,好把咱们踩进泥里。”
“什么叫正义?炮口指哪儿,正义就在哪儿。谁拳头硬,谁就有理。”
屋里将领们个个攥拳,脸都青了。
脾气最爆的李云龙一拍桌子:“行啊!咱们不等了!直接杀进腐都,把那帮穿西装的洋鬼子全扔矿洞里刨石头去!真要打,老子就掀了整个蓝星的桌子!牺牲的兄弟们,不能白死!”
李大本事立马接茬:“我赞成!枪毙一百个都不解恨!他们往咱脊梁骨上插刀的时候,怎么没听说什么‘人权’?”
龙文章也跳起来:“军座,干脆一锅端!洋鬼子的租界别要了,咱亲手收回来!省得每天睁眼就看见那群狗崽子翘着二郎腿喝茶,真当自个儿是主人了!”
陈川没吭声,手指在桌角轻轻敲着,目光转向楚云飞。
楚云飞吸了口气,低声说:“我知道这话听着像疯子说的。但……我同意。这群人,真比屎还臭。打一仗,顶多耽误个三五年。咱们能拖,他们能拖吗?”
满屋子静了两秒。
陈川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躁动:“我懂你们的恨。每一个兄弟倒下的时候,我心里也像被人捅了一刀。可咱野战军不是来报仇的,是来让老百姓睡安稳觉、吃上热饭、孩子能上学的。打仗,是手段,不是目的。咱的刀,得砍向真正的敌人——不是谁给脚盆鸡送了枪,而是让这国家千疮百孔、民不聊生的那个根。”
他停了停,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们送军火,咱们就造更猛的。他们喊正义,咱们就让日子比他们好过一百倍。到那时,谁是真恶魔,百姓心里,自会分。”
屋外,风卷着落叶,打在铁皮屋檐上,叮当响。
没人再嚷了。
但每个人眼里,都多了一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