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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梁历元景三十二年间九月初九。
皇宫几丈高的红色朱门大开,破晓时分,几缕金色的阳光从云层中破空直射到如巨龙一般匍匐的皇城中,洒在城门前众人的银色甲胄上泛着金光。
天边霞光漫天秋风飒爽,整个街道都被肃清的干干净净,皇城前的气氛也越发威严庄重。
梁帝和皇后以及一众大臣们正装威严,神情肃穆。
梁帝面色比之以往消瘦了几分,毕竟最近国事繁忙确实不轻松,可是他依旧威严的说了几句开场白,鼓舞着众人的士气。
“臣等定幸不辱命!”
赵岳之一声黑色甲胄,身测挂着配剑,以他为首的兵士皆是神情肃穆,威风凛凛,仅仅看他身后这几个副将,就能看出他军中的士兵是何等的虎狼之师。
梁帝说了几句开场白,就将目光投向了梁玉竹。
梁玉竹今日穿着一身明黄的太子服饰,腰间配有玉带,他神情端庄身子挺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里面穿了多少件内衬才堪堪撑住这单薄的身子。
梁帝看着太子,威压中带着慈爱,可眼中的暗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看懂。
“太子此次替朕监军,还望太子莫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盼,定要协助神武将军共同守护好我大梁国的边界和百姓啊!”
梁玉竹恭敬的行礼:“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盼,守护好我大梁的边境和百姓!”
梁帝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又和几个燕国使臣以及将领嘱咐了几句话。
燕归安站在燕国使臣的队列前面,他在这种场面也从善如流的应对着,见到梁玉竹他也目不斜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只一眼心底便是无数种想法略过。
他的头发短了许多,高高竖起的玉冠中垂下的发丝却到肩膀处。
而且也瘦了许多,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是透明到阳光的照耀下,能看清细细的绒毛。
想及此,燕归安又唾弃几分,他垂下幽深的眸子掩盖住所有的情绪,待抬头时恢复了自持和冷肃。
梁玉竹微微颤抖着回到原来的位置,本来早就习惯的痛楚,此刻却仿若从骨头缝撕裂般传来,他面色白了几分,可是神情依旧平静端正。
“你怎么了?”
谢玉成今日也穿着一身甲胄,他如今的身份是太子的近军。
整个早晨他的注意力就在梁玉竹的身上,即使梁玉竹掩盖的很好,他依旧没有错过对方身子微微的颤抖。
于是他站在梁玉竹身旁,小心的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几吸之后谢玉成面色也难看了几分。
“你先忍一会,我们待会快些离开此地。”
谢玉成略有些自责的说着。
他又瞥了一眼燕国使臣的队伍,突然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他怎么能忘记了呢?
梁玉竹体内的黑蛊可是最喜欢吞吃同类的,更别提金蝉这种万中无一的蛊虫,但凡稍稍离得近些,黑蛊都会躁动起来,更别提眼下燕归安可就在不远处。
他额头密密蒙上了一层汗,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将表弟打包拖走。
“陛下。”
突然梁帝身后走出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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