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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
陈静也是一愣,一家人?我跟修士一家人?我们有什么共同点么?
范桐见陈静久久不语,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道:“春露府是是做美食为主的门派,那里经常举办各种宴会。他们的开派祖师常言:‘朝如春露,去日苦多。所以他认为,人生再世,要劳逸结合,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修行到化神境,所以有生之年,该享受的事情,就快去享受。该经历的事情,就快去经历。’我这是第一次去,早就听传言说哪里的饭菜怎么好怎么好。早就想去尝尝了。”
那开派祖师应该是半个文化人,所以能说的出‘朝如春露,去日苦多’但因为只是半个文化人,所以后面的只能变成白话文。
陈静笑道:“是么!不过我相信,春露府的饭一定没有我做的好吃。”
范桐笑道:“相传一个人因为吃了春露府的饭,因为太好吃,结果就把自己的舌头吞进肚子里了。还有人吃了很多吃饭把自己撑死的,是你能比的么?”
陈静做了个鬼脸,然后说道:“吹牛皮谁不会啊!我自己提起自己的头发就能把自己提的离地三尺三!”
“哈哈哈……”
……
听着她的笑声,陈静突然感到有些落寞。愉悦的心情一扫而空,转而一股思念势不可挡。
陈静此时特别想她们,那个距离很遥远很遥远的老婆,那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孩子。他也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哪里下没下雪。记得那年的一个冬天,两人在路上走着,陈静感叹道:“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她说道:“很少来!姐永远年轻,黑发飘飘!”说着还做了一个剪刀手。
陈静捏了捏她的脸,两个人就在雪中那么依偎着。一个长在孤儿院,一个生在离异家庭。也只有这样的通病相连的人可以理解对方。
她们在雪中行走,虽然她带上了帽子,但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真的如同一对老人。
其实陈静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尤其是悲伤的时候,就更不会说话了。一时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身后溪水潺潺。身前灯火通明。静谧和热闹似乎以陈静为分界线分成了两段。
过了好一会儿,范桐见陈静不说话,于是问道:“在想什么?”
陈静挤出一抹淡淡微笑,说道:“我在想,我要是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是不是能飞起来!”
“咯咯咯……”
在范桐的笑声中,烟火表演开始了。
陈静拉着范桐走进人群里,看见一名老者已经准备好弹琴。轻轻波动一根琴弦,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
这时魏洛那些一包零食挤了过来道:“你怎么没有跟着我哥他们呢?”
陈静还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敷衍道:“走散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根琴弦波动,又是一朵烟花在空中炸开。
随后那看着随手拨弄,一连串没有规律的烟花瞬间将整个天空填满。
陈静说道:“好看是真的好看,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啊!”
魏洛说道:“耐心点!等会地可千万不要乱动哦!”
随着琴弦按动,烟花的高度越来越低,有的甚至就在人的头顶飞过,不由的让人有些感到胆战心惊。
就在此时,随着看着琴声疯狂的弹奏,一颗颗光粒有规律的聚在一起化为一个个披坚执锐的士兵向前而去。随后对面也有一对对士兵对冲二来。众人在金色的海洋中看着这一切,虽然没有脚步声和喊打喊杀的声音,但琴声此时激昂普通铁骑冲锋,有让人感觉下一秒就要把琴摔了惊心动魄。
仿佛这就是一曲绝唱。
只是双方的交战并没有什么结果,双方刚接触便全部暗淡了下来。
魏洛感叹道:“论对灵气的控制,曾长老师尊应该是无人出其右啦!”
陈静很好奇的问道:“很厉害么?”
魏洛说道:“就像我下午表演的也不过用一百二十个重要关节,而刚才就那一个由数千万烟花火星点要做出一个人形,难度之大可想而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就我看到的听说的,这一届单论难度,可算得上是古往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