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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是个小女子,且已认了不是,铺了台阶,便道:“但请大人公判。”
知县大人判道:“审得伊人斋铺员玩忽职守,使得罗举人买错香品,痛失胎儿。着令伊人斋关铺三月,好生整顿,方可开张。渎职铺员,罚杖二十。另令铺主罚银两千两,以作罗娘子汤药之资。”
“大人英明!”举子拱手作揖道。
“谢大人开恩!”婵娟跪拜道。
那渎职铺员的母亲跪求道:“大人,使不得呀!二十板子,能要了小女的命呀!”
“妇人流产,也能要了命去!”婵娟厉声喝骂道,由着于慧儿挨了板子,另租了车把她送回去。
婵娟回去的途中,见一巫婆,拿着引魂幡,跟在她的车后喊魂,喊的正是陈万里。
她就知道事非突然!
婵娟本想把铺子里一干掌柜、管事和伙计都带回宅子里,好好训诫一番,见此便让他们都回去歇着,好好反省这次的过错。
等人走远后,才吩咐道:“掉头!送我去店里。”又小声吩咐丫鬟,“你回家去,叫管家挑五六个信得过的人,送来铺子里。”
那张用料和禁忌说明书,要么是举子毁尸灭迹了,要么是真的是包装盒里没有。
如果是举子毁尸灭迹,就是举子和陈家做局;如果是包装里没有,就极有可能是铺子里出了内鬼。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婵娟带着人,将铺子里里外外翻查了一遍,终于在一盒九章香里翻出了两张用料和禁忌说明书。其中一张,还有脚印。
回到家中,婵娟吩咐管事妈妈道:“今儿,你带了银子和上好的药材,去罗举人家里看一下罗娘子,且问一问他,怎么想着要买香料送娘子,可是有人说了什么。明儿开始,你亲自带了礼品和帖子去安抚铺员。十日后,我要在家里设宴酬谢他们这几年的辛苦,叫他们务必要来。另外,于慧儿那里,给请个好大夫。等她好些了,仔细问问那日铺里的情形。最最重要的是,问问她谭大妹为什么要请她去百香楼。”
谭大妹这个人,婵娟是信得过的,她不信她是内鬼,可偏偏又那样巧。
如果不是谭大妹,是谁?
婵娟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个人是谁,但是没有证据之前,最好不要先入为主。
“姑娘可是怀疑那谭大妹?”管事嬷嬷问道。
“没查清楚前,我谁都怀疑!”
正说话间,有丫鬟来报说:“有个巫婆要进府里招魂,问姑娘罚酒可还好喝?”
“好喝得很!”婵娟冷笑不已,扬声道:“叫人守好家门,勿叫她进来。告诉她,想进咱家的门,除非我喝醉了。”
丫鬟和管事嬷嬷俱领命下去,
婵娟把事情梳理了一遍,为了陈万里来家里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焦太太,一个是陈夫人。
首先,她得查铺子里的一干铺员和这两家有无关系。其次,她得查,究竟是何人引着那举子去店里买香的。最后,就是对脚印。
如此,才能把这个圈套摸透,往后才能防患于未然。
她才吩咐下去,管家就把一干铺员上下三代的资料都找来,其中有四个人与那两家有过往来,而能接触到香品的,除了谭氏姐妹,就是高掌柜。
嬷嬷回来后,却说罗举人会想着买香料,是他家娘子说心里闷闷的,不舒服。罗举人晓得伊人斋的香是洪州府数一数二的,并无人哄劝他。
如此来看,这条线便断了,总不可能是那举人娘子,自个儿害自个儿吧?
不过,事无绝对!
“嬷嬷,你去打探打探,看那罗娘子和罗举人感情如何?再者,派人盯着那罗娘子一点。谭家那边、谭大妹夫家和高家,你都派了人去仔细盯着。”婵娟吩咐道。
婵娟叫人搬来小榻,安置在荷花亭里,吹着风、晒着月光,闭着眼儿想事。
人,果然很坏!不过,她已经不害怕了。她很乐意,抽丝剥茧地看他们怎么使坏,就像阿松喜欢看话本似的。
如果没有记错,今天应该是那陈万里离魂的第七日。
这一番折腾,也不知道那陈家有没有把他的魂魄找回来。
婵娟忽然起了兴致,想看一看,那风流浪荡子离魂后,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她睡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去了暗室,穿过一道道机关,破解一道道阵法,来到博古架前,用术法解了锁,取出一平平无奇的檀木匣子。
那檀木匣子上雕刻着四字:仑山之宝。
婵娟念了解锁咒语,按下机关,打开宝盒,取出碧玉通视镜,先看了外间情形,再调转界面,搜索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