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者都在低头疯狂记录。
半小时后，轮到莱斯特城的新闻发布会。
陈毛刚一落座，一个尖锐的问题就迎面而来。
“陈先生，就在刚才，穆里尼奥先生表示他并不认识你，并且说英超不是给孩子们做实验的地方。你是否感觉受到了轻视？”
所有的镜头和话筒，瞬间全部对准了陈毛。
助理教练莎士比亚站在一旁，手心都出了汗。
陈毛的系统界面上，【务实冷静】的词条自动亮起。
他对着提问的记者，露出了一个微笑。
“穆里尼奥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教练之一，他赢得的冠军比我执教的比赛都多。他当然有资格不认识我。”
这个回答让现场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一些，记者们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
“我的工作，不是让他现在认识我。”
陈毛继续说道，声音清晰而有力。
“我的工作是，通过明天下午的九十分钟比赛，让他，还有所有人，都记住我和我的球队。”
这番话绵里藏针，让不少老辣的记者都感到了惊讶。
“至于‘孩子们的实验’，”陈毛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我们确实很年轻，我的球队平均年龄很低，我自己也是英超最年轻的主教练，这是事实。”
“但足球，是用脚踢的，不是用资历和年龄。我们尊重切尔西在过去取得的一切成就，但上了场，我们不惧怕任何对手。”
发布会结束，陈毛的这番回答，已经通过网络直播传遍了英格兰。
在科巴姆基地的办公室里，穆里尼奥看着屏幕上那个平静的东方年轻人，第一次收起了他那标志性的傲慢表情。
他拿起桌上关于莱斯特城的球探报告，重新翻看了起来。
傍晚，斯坦福桥。
陈毛带领球队，在比赛前一天进行适应性训练。
空无一人的球场，蓝色的座椅一层层向上延伸，像一个巨大的蓝色旋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这里沉淀着百年豪门的荣耀和底蕴。
球员们显得有些拘谨，连热身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陈毛吹响了哨子，把所有人召集到中圈。
他没有拿出战术板，只是指着周围空荡荡的看台。
“都看看这里。”
球员们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明天，这里会坐满五万人。他们绝大多数，都不是来支持我们的。他们会嘘我们，会嘲笑我们任何一次失误。”
“我不想跟你们说什么战术，只想提一个要求。”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从瓦尔迪，到坎特，再到范戴克。
“用你们的表现，用你们的跑动和拼抢，让这里的一部分嘘声，在比赛结束时，变成掌声。”
“让他们看到，我们不是来这里旅游的升班马。”
球员们没有回应，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瓦尔迪低头，用鞋钉碾了碾脚下的草皮。
队长摩根，则抬头看着“斯坦福桥”的字样，握紧了拳头。
他们知道，明天将是一场战争。
一场为了捍卫自己，也为了捍卫他们年轻教练尊严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