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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觉得离了婚后没法活了,觉得丢人。
前几天安澜碰到了冯萍,冯萍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她离婚了,在大马路上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嘴上说她糊涂,沈承东那么好的男人她还敢离开,可细看又觉得她很兴奋,好似沈承东就能和她在一起了似的。
对于冯萍做的事,安澜懒得跟她计较,她这种人她见多了。
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只要别人比她过得好,她就恨得牙痒痒,晚上睡不着觉。
对付这种人就是要远离她,让她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她问什么,就和她打哈哈,她要是较真,就跟她冷脸。
时间长了,她看翻不起什么风浪,也就消停了。
当然还有个好方法,那就是像安澜这样故意说自己离婚了,让冯萍自己去认为她过得特别不好。
冯萍这样就会心里平衡了,也就不会想着害她,反而还会对她生出几分同情来。
看,人就是这么复杂有意思。
安澜第二天一早就康家药铺和康新春说了下借屋子的事。
康新春答应的很痛快,他这里本来就有一间屋子空着给人诊病的。
“康叔,咱们按天算行吗?你看我一天给您多少钱?”
虽然她和康新春也认识很多年了,有交情,可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更何况人家是做买卖的。
“小安,不用不用。”
康新春摆摆手,又改为搓了搓手:“小安,你看能不能你给小秦扎针的时候,让鑫儿在旁边给你打个下手?”
之前安澜上山去采药的时候,康新春也让康鑫跟着她,她当时就看出来康新春想让康鑫和她偷师。
她师父在荣庆这一代很有名,康新春和她师父打交道时间更长,很是了解她师父的本事。
原本康新春想让康鑫也拜她师父为师的,可她师父没答应,说这辈子就只收一个徒弟,收了她了,便不会再收别人。
康鑫后来拜了别人为师,可每次她师父来,康新春还是会让康鑫在旁边看着点。
“行,让小鑫过来吧。”
安澜不怕康鑫偷师,这一个人一个体质,一个人一种情况,完全一模一样的少。
他看的话也得自己去琢磨思路,而每个大夫看病,最难的就是思路。
“小安,我就替鑫儿谢谢你啦,等你考上医师证,随时可以来我这儿坐诊哈。”
“行,那我也先谢谢康叔了。”
下午两点,安澜准时过来,秦刚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康新春特地让康鑫给搬来了个炉子,生了火。
炉子烧的通红,屋里特别暖和。
安澜撩门帘进屋,正好赶上秦刚在脱衣服。
哪怕已经见过几次,可每次见还是会让她心跳加速。
秦刚看着壮,脱了衣服却没什么赘肉,身上的那些疤痕又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就像是山间的狼王。
“你这肩膀怎么感觉更严重了?”
安澜从秦刚脱衣服的动作中察觉到不对,甩掉脑子里的绮思,上前检查到他的情况。
果然更严重了。
“你干什么了?”
安澜不禁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