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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康晃晃脑袋, “它便是再开,也不是我想要的了。”
“不是所有的遗憾都一定要个结果。”脱离了那段追逐,乐康反倒清醒了不少。恰好响起了敲门声。
屋外是呼啸的风雪,什么人挑个这时拜访。
“我去开门。”清和披上大氅,费力的推开门, 就被迎面的大雪吹得睁不开眼。
“是你。”
男人一身华服,少见的没有花枝招展, 石墨色的锦袍外披着件玄色的大氅, 低调了不少。
“嗯。”付章兮少见的没有多言, 只点了点头,“先让我进去。”
清和抵着门, 一使劲藏在袖子下白皙的腕子露出来, 混乱的黑线没有规律的密布在上面。
付章兮垂下眼帘,染上几分痛色,
雪下得越来越大, 清和不得已眯着眼睛打量付章兮。
这人似是日夜奔袭而来,疲惫不堪, 憔悴极了,比他还像个垂死之人。细看下去, 手指还在止不住的抖。
怎么可能呢,他最是清楚此人什么面目, 万事以利益为先, 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若是真到了这个关节, 哪里会这副脆弱的样子来寻他。
早就前拥后簇地进了太医院了。
莫不是又有什么诡计。
两人在风雪中隔着一扇破门对峙着, 分明那门使点劲就破了,付章兮仍是执拗地看着他, 一寸一寸的。
“我是来送药的
“不是说寻不到第二份解药了吗” 清和没有半分惊喜,反而更加警惕, “何来第二份“
“不过是灵雪虫难寻罢了。” 付章兮扯出一抹笑,遮掩住眼底的黯然,
清和这才注意到付章兮眼角那道疤痕, 愈合得极为差劲, 显然是没有在意草草包扎的后果。
清和半信半疑地将人放进来, 主要是这破门也确实挡不住他。
“随我进偏厅。”清和走在前面,小声道,
付章兮仿佛冻麻了,慢吞吞地跟在清和身后, 踩着清和在雪地留下的脚印, 很快又被大雪覆盖。
“先坐。”他将人按在椅子上,清和翻开柜子, 拿出一个小药盒子,
烛灯噼里啪拉地燃烧着,透过来的风吹 得油灯忽明忽暗。 眼前的腰肢纤细, 付章兮不知把玩过多少次, 他知道那两处精致的小腰窝有多敏感。
他见过这人无数次哭叫的样子, 却从未见着他这般温柔的贤良模样。
“不必再费劲了。”他握住清和瘦的腕子, 哑着嗓子道。
“药是哪来的”清和不理他, 只认真地处理他的伤口。
“前些日子去了道观静修, 正巧下山碰上一个老头,他不识货, 把这灵雪虫当个一般玩意就卖了。“也是你命不该绝不是”
“那你的伤呢”清和没回话,眸光闪烁, 下手重了些,
“自然不是了。”付章兮缩着手, 把腕子遮得严严实实,颇有些少年意气道, 回京时顺便剿了个土匪窝。”
他这番话滴水不漏,配着表情, 像是真就那么回事。
“还记得吗”清和收起小药盒,垂着头,
“那时我就快没了命,这话倒是情有可原。”
“那你呢”
“我这不是回去还有要事处理,不便多留。” 付章兮歪头一笑,
“我还能为你舍了命“
他轻佻地打量了一圈清和,“你这点美色, 哪里值当呢”
“不值当的。”清和转过身, 眉梢晕染出一片冷漠,
“哪怕你为我死了,我也只觉得晦气。”
“你也曾说过,清和就是糟烂玩意, 若是为我这般人失了性命, 怕是只会惹得笑话。”
付章兮支着头,翘着二郎腿,不以为意笑了,
“哪里配
一时间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
“吃了吧。”付章兮抛给清和 还带着体温的药瓶子,“不必有什么负担, 我只是顺手而为,哪怕是只狗, 养了这么久也出感情了不是”
清和收瓶, 背对着人随意的又往炉子里添了些煤。
“你说。”付章兮缓缓站起身,趔趄了一下, 我听那说书的讲啊,人是有轮回的, 那来生是不是也不算什么胡想”
“我今生欠了你这许多, 那阎王爷许是会判我来生偿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