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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说了“
乐知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 就被付玄文踩着手指，只觉着指骨要被碾碎， 他却连惨叫的气力都没了。
“你那日不是也这般对他"
“魔鬼
魔鬼
乐知再看这张令他神魂颠倒的脸吓寻战栗不止，蜷缩在地上，语无伦次的。
头发一块块结在一起， 身上还穿着成婚当日的喜服， 不过早就脏的看不出个模样， 倒像是患了失心疯。
“你现在说了，孤给你一个痛快。” 付玄文眸子里酝酿着深寒， 调子竟是还一如往昔，温柔至极， "若不然孤有的是时间跟你耗825360184
“说吧，你打哪来的”
乐知抱头捂着的脸一僵，嘀咕的声音停了一瞬。
“你那所谓的依仗早就跑了不是” 付玄文又淡淡抛下一句重弹。
乐知胆怯地抬起眸子， 瑟缩着从指缝里瞧付玄文， 那人眼里哪里还剩当初半分小意模样。
分明这人早就看透了他的身份， 甚至还周旋着陪他做戏。
不止，他连系统的存在似乎都知道。
他终于收起对纸片人的不屑与现代人的高傲， 眼底尽是忌惮。
他到底惹上了个怎样的怪物
"你
"
乐知咽了下口水，“你到底是谁”
区区一个土著怎可能将他连着系统耍的团团转。在他最放松的时候，他的未婚夫眉眼带笑， 毫不留情地将穿着婚服的他亲手送到了刑室 ，
一点点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系统是存在他的脑子里，他的精神垮了， 系统自然早就逃之夭夭。
“这话不应该孤来问你”付玄文眼眸一眯，
系统早就见形势不好溜了， 乐知最后一点底牌都被掀了个干净。
“我也叫乐知” 他小心打量着付玄文的表情，
付玄文眉梢微挑，倒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一本书吗
他摩挲着右腕，面色如常，似是不为所动。
乐知颠三倒四地将他所知道的说出来， 说到剧情不可抗力时，付玄文终于动了动。
“你的意思是”付玄文似笑非笑， "孤之所以对乐康这般，便是因着这所谓的剧情” 乐知听出他话里的怒意，
”可笑
”付玄文搭着的扶手眨眼间化为粉尘
等他终于笑够了，才慢悠悠整理了 下衣袍的褶皱，缓缓起身。
“你当孤真信了你这话“
“孤自是不信这是什么所谓的话本子的故事， 你竟妄图借他的口试图迷惑孤， 缩在背后使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 何不敢与孤正面聊聊”
“如你所说，孤区区一个凡人，一个话本子里的人， 你在怕什么“
他像是对着乐知在说话，有没有在看乐知。
而是眼睛也不眨地瞧着那扇小窗子， 忽地电闪雷鸣。
明明是腊月冬季，天空却骤然响起惊雷， 百姓纷纷跪地拜伏，以为是惹怒了老天， 故降下天罚。
乐康扒楞着窗台，无神地双眼似是有所感觉， 直勾勾地盯着闪雷的方向。
他分明是怕打雷的， 过往总是要瑟缩着躲在被窝下， 或是磨蹭着要和付玄文贴贴。
如今却是动也不动，像是着了魔一般， 雷电在他眼里呼啸，吹得他发丝凌乱， 乐康抓着窗台的手越来越紧。
猫崽子直起身， 毛茸茸的小爪子挡住乐康的眉心。
眉心， 有见识的老人都知道那是第三只眼的位置。
乐康忽地反应过来什么，攥住猫崽子的爪子， 蹭蹭它湿漉漉的鼻子，低声道:“要来了吗”
猫崽子甜甜地叫上两声， 又抚了乐康的脑袋瓜，仿佛安抚似的。
乐康眨眨眼，顿时像是力气被抽空，软倒在原地。
那双手还不忘挡在肚子前。
“天道吗”付玄文低下头，若有所思。
那闪电刺眼的光透过狭小的窗子打在他眼睛上， 他竟是像是没感受到，眨都不眨。
乐知躲在角落里，猛然发现了什么， 指着付玄文颤抖道，
付玄文若无其事看向他，可仔细瞧瞧， 分明是没有焦距。
“你看不见”乐知抖着舌头，尖声道， “你竟是瞎了”
下一秒，他就说不出话来， 怀里掉落一块血糊糊的肉， 乐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来人，将他的脸皮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