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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一
一一”乐康缩在被窝里,眼睛还没睁开, 就拉着调子叫清和。
“您醒了”清和刚忙活完,擦了擦手的面粉, 衣服已经烘热了,就在手边。”
乐康埋头和猫咪贴贴蹭蹭,折腾了好一会, 才伸出胳膊磨磨唧唧膜索着衣服。
清和早就习惯乐康这股子懒劲了, 将热气腾腾的元宵摆在桌上,
“嗯一
一”乐康小鼻子动动,小团子顿时支棱起来了,
清和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 拨弄了一下汤圆,
“你身上的味道”乐康穿上外袍, 光着脚凑到清和身前,小狗狗似的左闻右闻,
“穿鞋。”清和把不老实的小公子拎到床上,
“估摸着是不小心沾上了。” 清和半跪着为迷迷糊糊的乐康整理衣袍, 瞧见他脸上睡的红印子,压在瓷白的皮肤上 软糯糯的,笑着打趣道,
“还真是大汤圆吃小汤圆。”
“哼唧。”乐康抱着肚子笑得傻不愣登。
许是肚子越来越沉, 他最近总是无意识地抱着小肚子。
“那红灯笼扯了吗”乐康吃了一口汤圆, 嘴边沾着黑芝麻,活像是小团子漏了陷。
他说的正是那日太子大婚装上的红灯笼。
“您不喜欢吗”清和笑眯眯的,怕人吃的腻了, 给乐康夹了块咸菜,“不是您说正好蹭个喜庆吗”
他早就发现小公子没事就晃荡在红灯笼边上, 狗狗祟祟地想搞破坏, 甚至还试图指挥猫崽子把红灯笼挠破, 问起来却是嘴硬得很,梗着脖子不认。
乐康脚趾在鞋子里抠了两下,把头埋在大碗里, 小声道:“那又不是我的喜庆,我才不稀罕。"
“一会就摘了去。” 清和摸摸乐康的脑袋瓜,“烧柴火用。
“清和快吃,一会就凉了。”乐康红着耳朵尖, 转移话题道,
付玄文单手推开地牢的大门, 滴滴答答的水声断断续续。
地牢自是没人想着取暖, 进来就没有能囫囵出去的, 一股子绝望的气息笼罩着这里,阴森森的, 连阳光都吝啬。
哀嚎求饶不绝于耳, 付玄文歪头轻轻揉了下耳朵,不大耐烦。
这是嫌吵了。
手下人立刻会意,只听见一声惨叫, 舌头落在地上,那囚 子发出声音了。
他缓步走到最深处的牢房,眉心蹙了蹙, 嫌恶地掏出帕子,捂住口鼻。
“这已经是打扫过了。”季二讪笑着解释道, ‘您不知道前几天这简直都没法进人。”
“他实在跟个脆皮似的,稍微吓吓就失禁, 一个男人还不如那信芳公主来的有骨气。” 1292621
付玄文没看他, 季二注意到付玄文迈出的步子都很小, 倒是也没多想。
说是被万千宠爱的太子妃被紧紧束缚在长凳上, 奄奄一息,唇色惨白。
他的头被牢牢固定住,一动不能动, 眼睛被黑布蒙了个严实, 头顶置着一个装满水的水盆, 正对眉心处有个很小的孔,一滴一滴漏着水,不紧不慢地打在乐知的眉心处。
滴答滴答
连着几天几夜,毫无规律的滴水, 不知道何时才会落在眉心。 视力被剥夺,眼前只余黑暗,难以抑制的恐怖 荒和压抑袭上乐知的心头。
水滴每一次落下,恐惧就重一分。
刚开始不痛不痒, 但时间久了人看不到希望, 精神就愈加崩溃。
没有几个犯人能熬得过一天, 过不了多久便开始尖叫焦虑。
是只听着声音的人都难以忍受, 更别提在现代过惯了优渥生活的乐知, 生生受了半月此等酷刑, 最后连屎尿都控制不住,一身污臭,哪还有半点盛气凌人的模样。
“不是都说水滴石穿”付玄文眼尾上挑, 笑着道,“不知这人皮何时能穿透”
“这许是得个三年两载。”季二拿过一把椅子, 先是滴穿头部的皮肉,直到头骨, 人到死前那一刻都不得安宁。"
“三年两载”付玄文动动耳朵,准确地坐在椅子上, 漫不经心地翘起腿,“太久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放下来吧。”季二险些以为太子殿下心软了, 毕竟是有婚约的太子妃不是
谁知付玄文翘起腿,轻轻敲打着扶手, ‘一会拿好裹尸袋,随便挑个地方扔了便是。” 1292621
“是。”季二躬身退下。
“滋味如何”付玄文靠在椅背上, 轻声问道,“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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