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一辆牛车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清水村。
“中了!中了!俺妹夫考中秀才老爷啦!”
还没到家门口,林三牛那兴奋到破音的破锣嗓子,就把树枝上的积雪都给震落了。
林家小院瞬间炸开了锅。
岳母王氏手里的木盆“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岳父林大山连棉鞋都跑掉了一只,跌跌撞撞地迎了出来。
“真中了?老天爷啊!咱们家出秀才了!”林大山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攥住陆远的手,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大哥林大牛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把牛车上的年货一样样往下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祖宗保佑。
夜色深沉,林家正屋。
屋里只剩下一家四口。两个小团子长生和安安吃饱了奶,正头挨着头睡得香甜。
陆远洗去了一身的风尘和考场里的寒气,只穿着单衣,从身后轻轻拥住了正在叠衣服的林清月。
“相公,你真的考中了?”
林清月转过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几分难得的调皮。
“那我以后走出去,岂不是名正言顺的秀才娘子了?”
陆远看着怀里这只终于学会开玩笑的“小狐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在她白皙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这就满足了?一个秀才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陆远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以后为夫还要给你挣个一品诰命,让你戴上凤冠霞帔,争取让夫人在整个大景朝横着走。”
林清月听得耳根发烫,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她转过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心疼地抚摸着陆远因为熬夜备考而微微凹陷的脸颊。
“相公,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
林清月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声音轻柔,“你这段时间太拼命了。咱们现在手里也有银子了,你千万别把身子熬坏了。”
陆远顺势握住她的小手。
“傻夫人,这世道,没权没势连安稳饭都吃不上一口。”
“我若不争取,别人就会来踩咱们。赚再多的钱,也是待宰的羔羊。”
陆远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锁在怀里,“护住你们娘仨,是我这辈子唯一要拼命的事。”
第二天一早,林家召开了家庭会议。
“办!必须大办!摆流水席!”
大哥林大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面红光,说出了全家人的心声。
“一来庆祝妹夫高中秀才,二来,也要让全村人都知道妹夫一家落户了!”
林大山和王氏连连点头,现在家里有几十两的底子,摆个流水席绰绰有余。
不过,在办酒席之前,陆远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大事要办。
他独自走到后院的地窖前,深吸了一口里面透出来的气味。
“算算日子,这高粱已经发酵了半个多月,味道已经醇熟到了极点。”
陆远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时候到了。开窖!”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简直忙成了陀螺。
一边要准备办席的猪肉、白菜和各色杂粮;一边还要日夜兼程地蒸馏新酒。
一家人分工极其明确。
二嫂李氏如今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胎像已经坐稳,便被安排在里屋,专门负责看着熟睡的长生和安安。
林清月出了月子,便和岳母王氏一起,在院子里洗菜、切肉,准备流水席的食材。
而后院,则是男人们的战场。
“紫铜天锅”再次架起,灶膛里的硬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当第一滴清澈如山泉、却散发着极其霸道高粱浓香的烈酒,滴入瓷碗的瞬间。
整个后院都被这股醉人的酒香给包围了!
“我的老天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