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265章 血与火

第265章 血与火

第(1/2)页

17:20。
贞德号舰桥。

德·拉波尔德刚端起第二杯咖啡。
杯沿碰到嘴唇的瞬间。

瞭望哨凄厉的尖叫。
刺破舰桥的平静。

敌机。

他抬头。

落日方向。
三十五架黑色十字架撕开云层。
机腹反射着最后的夕阳。
像一群从太阳里飞出的复仇之鸟。

没有人抬头。

法军所有瞭望哨。
所有炮手。
所有军官。
眼睛都盯着海面。

他们在等那些老旧的清朝巡洋舰。
进入射程。
等一场轻松如打靶的屠杀。

没有人想过。
天上有东西。

俯冲轰炸机。

贝特朗的尖叫。
在贞德号的通信频道里炸开。
然后被更巨大的爆炸声吞没。

第一枚穿甲弹。
从三千米高空垂直落下。
像上帝掷下的长矛。
精准地楔进贞德号舰艏甲板。

爆炸声不是轰。
是整个世界突然失聪三秒。
然后耳膜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强行捅穿。

钢铁撕裂的声音。
像一千头巨兽同时咆哮。
一号主炮塔的基座在呻吟中扭曲。
炮管像折断的旗杆。
歪向天空。
再也低不下来。

第二枚命中舰艉。
舵机舱爆炸。
冲击波把三吨重的舵轮炸成碎片。
四溅的钢铁破片像绞肉机。
横扫整个舱室。

第三枚。
第四枚。
同时命中左舷。

装甲带崩裂出两道三米长的黑色裂口。
海水像疯了一样灌进辅机舱。

德·拉波尔德的咖啡杯从手中滑落。
在柚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深褐色的液体溅上他的军裤。
像血。

他扑到舷窗前。
脸贴着冰冷的玻璃。

天空全是飞机。
战斗机像灵活的猎鹰。
在舰队上空盘旋。
机头的机炮喷出致命的火舌。
把甲板上的水兵成片扫倒。

轰炸机一轮投弹后拉起。
在夕阳中划出陡峭的弧线。
然后再次俯冲。

上帝啊。
参谋长呆立在他身后。
声音像被掐住喉咙。
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空军。
情报说他们的主力都在越南。

德·拉波尔德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那些在舰队上空肆虐的黑色十字架。
第一次感到胃里翻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液。

不是恐惧。
还不是。

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被猎食者盯着脊背时。
动物本能的战栗。

防空炮。
他嘶吼。
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所有防空炮开火。
高射机枪。
把那些苍蝇打下来。

但太迟了。

贞德号的防空炮位大多布置在舰舯和舰艉。
飞机来自舰艏方向。
落日的方向。

炮手们迎着刺眼的阳光射击。
炮弹在天空中炸开一朵朵无效的黑花。
像在为敌人的胜利燃放礼炮。

17:25。
海琛号舰桥。

舰长陈刚放下望远镜。
扯掉被汗水浸透的军装上衣。
露出左臂一道二十公分长的旧疤。

光绪二十一年。
北洋水师来远号在刘公岛自沉。
那年他十五岁。
是舰上的见习生。

这道疤。
是被爆炸的锅炉碎片划的。
差点废了整条胳膊。

主炮装填穿甲弹。
他声音沙哑。
每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

炮位传来复诵。
四门主炮缓缓转动。
炮管昂起。
指向八千米外那艘两万三千吨的钢铁巨兽。

在贞德号面前。
海琛号像侏儒面对巨人。

距离八千二。

方位035。

高低加3。

陈刚的手按在发射钮上。
他闭上眼。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父亲是致远号的水手长。
大东沟海战后漂回威海卫。
全身十七处伤。
躺了三个月。

临死前攥着他的手说。
刚仔。
咱们的船。
不能白沉。

那年他七岁。

放。

四门主炮同时怒吼。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最新小说: 老婆爱上我刘青慕晚晴 修仙只为暴富 炎炎夏日正好眠 穿书后,我,恶毒女配横行皇宫 我为人间守天门 日久见真情 黑神话之八戒 寻见 捡到一枚杀人戒 重生改嫁纨绔,渣男跪地叫我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