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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晚上都不敢关灯睡觉。”
“是！我立刻安排航空部做排班表！”
李卫眼睛亮得吓人，连连点头：“第一梯队重点炸核心工业城市，第二梯队炸交通线掐补给，第三梯队补刀清理漏网目标，轮着来，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
陈树坤嗯了一声，指尖又点了点地图上北平的位置，话锋一转：
“路透社那个英国记者汉密尔顿，还有各国驻华武官，现在应该都收到东京被炸的消息了吧？”
李卫笑了一声：“肯定收到了！之前那家伙在衡阳拍着咱们的机群发电报回伦敦，还嘴硬说咱们是地方武装，成不了气候。这次咱们直接炸了东京，估计他下巴都得惊掉。”
以前西方列强哪把中国的武装放在眼里，觉得无非是军阀扯皮，撑死了在本土闹腾。
现在华南军直接把炸弹扔到了日本首都，还大摇大摆全身而退。
这一巴掌，不光打在日本人脸上，也打在所有看不起中国的列强脸上。
“就是要让他们看清楚。”
陈树坤靠回椅背上，眼神冷得很，“以前他们觉得中国人好欺负，觉得东亚病夫只能挨打。今天这五百架轰炸机，以后还有更多，就是要让全世界都掂量掂量——”
“惹到我们头上，是什么下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用藏着掖着，下次炸大阪的时候，让随军记者拍清楚。就是要让那些列强看看，我们不光能炸东京，还能炸遍整个日本。谁敢伸手掺和，就先想想东京的火。”
“明白！我这就安排！”
李卫应声，又想起什么，赶紧补充：
“库页岛的机场现在容量不够，五百架B-24到位，得扩建停机坪、油库还有弹药库。我立刻调工程兵过去赶工，保证飞机一到位就能挂弹起飞，不耽误事。”
“去办吧。”
陈树坤摆了摆手，“人员、物资全给你开绿灯，越快越好。我要下个月月初，第一波B-24就能编队起飞。”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快步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连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五百架远程重轰啊。
别说炸遍日本本土，就是把他们的工业炸回昭和初年，都不是难事。
作战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陈树坤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晨曦初露的天空。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
他想起华北被三光政策扫过的村子，想起防疫给水部的活人实验，想起那些死在鬼子刺刀下的百姓，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东京这一把火，只是个开头。
五百架B-24，也只是第一笔利息。
这笔血债，得连本带利慢慢算。
炸到他们疼，炸到他们怕，炸到他们跪在地上求饶，都不算完。
而此时的东京，天刚蒙蒙亮。
街上到处是碎玻璃和坍塌的砖石，兵工厂方向的浓烟还没散，呛得人直咳嗽。
百姓不敢回家，挤在防空洞门口，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有人小声念叨着“皇军不是说本土绝对安全吗”，话刚出口就被旁边的人死死捂住了嘴，生怕被巡逻的兵听见。
防空哨的士兵攥着望远镜，眼睛死死盯着天边，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
风吹过电线发出的嗡鸣，都能吓得他们一哆嗦，赶紧举着望远镜往天上看。
长春关东军司令部里，植田谦吉捏着东京发来的电报，指节都泛了白，手控制不住地抖。
陈树坤能炸东京，就能炸满洲。
之前他还觉得隔着老远，高枕无忧。
现在人家的轰炸机，已经能覆盖整个日本本土了。
满洲的兵工厂、煤矿、铁路，全能炸到。
他咬着牙，对着参谋嘶吼，声音都劈了：“快！全线戒备！所有防空炮全部拉到最高警戒！机场战机随时待命！”
没人知道，下一轮炸弹会落在哪里。
更没人知道，悬在他们头顶的轰炸机，很快就要从一百多架，变成整整五百架。
一场烧遍整个日本本土的天火，才刚刚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