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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华南军政委员会总部。
落地窗外的珠江口泛着碎金似的波光,远处的造船厂船坞里,汽笛声刚落,两艘刷着崭新舷号的战列舰缓缓驶出船台,银灰色的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舰艏舷号清晰夺目——泰山号、仰光号。
距离南海海战两艘同舷号战舰战沉,刚满11 天。
系统编制卡死五艘战列舰的名额,沉多少,补多少;打烂多少,升级多少。旧舰沉海,新舰入列,连名字都不用换,仿佛那两艘战舰从未沉没,只是回炉重造了一圈,带着更厚的装甲、更猛的火力,重新站回了队列里。
顶层办公室里,陈树坤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刚收到的华盛顿回电,目光落在远处归队的两艘战舰上,嘴角扯出一抹冷嘲。
李卫站在他身侧,手里攥着船坞升级报表,声音沉稳:
“总座,泰山号、仰光号升级完毕,已经正式归队。五艘战列舰编制齐整,全舰官兵就位,远洋补给、弹药储备全部到位,随时可以起航。”
陈树坤“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电报扔在桌上,电文上“内政不可干涉”几个字被笔尖划了一道粗重的墨痕。
“罗斯福倒是会玩文字游戏。”
他坐回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电报纸,语气里没有半分外交辞令的委婉,全是直白的嘲讽,“贸易条件能谈,赔款能谈,唯独排华法案不能碰,一碰就是干涉他们内政。
当年他们用炮舰逼着我们开埠、逼着我们签通商条约、逼着我们接受领事裁判权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在干涉中国内政?
他们强大的时候,拳头就是规矩;现在打了败仗,就开始讲规矩讲主权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卫拿起电报扫了一眼,也笑了,笑意里带着冷意:
“美国人向来是这套双标逻辑。自己能满世界开着军舰搞‘自由航行’,别人把船开到他家门口,就成了战争挑衅。
现在回电里还端着架子,说第七舰队只是‘战术转进’,不承认战败。对外媒体还在吹‘华南军损失惨重,美军战略后撤’,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嘴硬撑的。”
陈树坤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太平洋全景海图前,拿起铅笔,在夏威夷群岛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他要面子,我就把脸给他打肿。
传令下去,五艘战列舰全员整装,配属八艘重巡、十二艘驱逐舰,组成远洋编队,休整两天后起航。目标——夏威夷以东海域,美国西海岸警戒圈边缘。”
李卫抬眼:“总座,我们直接开到夏威夷门口?”
“不然呢?”
陈树坤抬了抬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美国人不是最爱讲自由航行吗?不是说公海任何国家舰船都能走吗?
今天我们就去走一走。
不进他的领海,不先开第一炮,就沿着他的警戒圈边缘遛弯。让他的海岸瞭望哨、让他的侦察机,看得清清楚楚——华南军的舰队,能开到他们家门口。
他当年能用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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