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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算命都持怀疑的态度,所以我们先知堂的规矩是,第一次算命的人完全免费,等你知道我们算得准了,第二次肯定会再找我们,这次就要九百两的费用了。所以是:说三道四无一文,一来二往九百两。”
“这不是很值?”忻欣大喜。
悟空一笑,转身要走开,忻欣急忙问:“猴子你信吗?”
“你问他,我信不信?”悟空回头说。
“我?贫道怎么知道施主信不信?”
“你连我信不信都不知道,怎么给我算命?”
“……”相士愕然,等回过神来,悟空已经走远了。
这时沙僧扯着那个相士,要他给自己算上一卦。相士认真端详了沙僧的相貌,然后翻了翻他的眼皮,摸了摸他身上的骨头。
猪八戒和唐僧只是在旁边侥有兴趣地看着,猪八戒忍不住嘀咕:“感觉像是看病多点吧,要不要把脉啊?”
“是啊,连生辰八字都不问。”唐僧笑眯眯地说。
那个相士马上很严肃地纠正道:“现在提倡科学算命,用不着生辰八字。”
猪八戒啼笑皆非,“算命还有科学一说?”
“现在科学都迷信了,为什么迷信不能科学?”
“……”
“我要问钱程!”沙僧开门见山地说。
“是金钱的钱程还是前面的前程?”
“当然是金钱的钱程!妈的,有了金钱‘钱程’还怕没有前面的‘前程’?!”
相士认真地说:“施主今天气色欠佳,本来会破财的。但是如果你能遵从贫道的说法,不但不会破财,而且会受财神眷顾,今天将天降横财。”
沙僧大喜,道:“怎么样,你快说啊!”
“从现在这一刻起,施主走路要走八字步,外八字。大开大合,阔步前进,自然一往无前,一本万利,横财就手。”
“走路也能捡到钱?那比当小偷好啊!”
算命先生自信地地,只要按我的话做,肯定是这样。
唐僧冷不丁问了一句:“他捡到钱了,可丢钱的怎么办啊?”
“……”相士无语。
忻欣对此半信半疑,问:“喂猪,你信吗?”
猪八戒说:“走八字步能捡钱?靠,那我早成世界首富了。你没发现我走路就是外八字吗?”
“你?你那不叫外八。”
“那叫什么?”
“三八。”
“……”
相士给沙僧算完卦,走到猪八戒身边,盯着猪八戒的脸,说:“施主你印堂发黑……”
“靠,难道我爸是非洲的?”
“依施主的气色看来,今天怕是有大灾啊。”
猪八戒一愕。这是第二个人说这话了。猪八戒打心底上当然是不信,可是有些事情不断地重复地时候,你自己也会开始怀疑自己。猪八戒隐隐感觉到眉毛在跳,好像真有种不详之兆。可是转念一想,这肯定是心理作用啦。
悟空一个人进了城。一进城,看到的自然如同大多城市的一样,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人挤人,车堵车,一看就知道这里不重视计划生育,大街两旁是卖吃的卖喝的卖菜的卖淫的,各行各业更多如牛毛,然后最多的行业却是算命的。
悟空从没见过哪个城市有那么多算命小摊,那些招牌挂得通街都是,什么“徐半仙”,“赛神仙”,“今天你算命了吗”,“我的算命女友”,“疯狂的相士”,“谁动了我的算命术”,“你要算命请按#号键”,诸如此类多如牛毛,简直就是算命一条街。
更叫人吃惊的是,这么多算命小摊,每个摊档前都挤满了人,排了一条条长龙,好像等着买火车票,而那些算命的相士一个个摇头胡诌,听者频频点头,比听单田芳说书还过瘾,后面排队的人们你推我攘,偶尔过来两个插队的,但是没插上去就被扔了出去。
“太壮观了!”悟空感叹。
猪八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说:“是啊,排起长龙了。乍一看还以为到了银行呢。”
“但是这算命的相士也多得离谱了。”
“靠,之所以有骗子,是因为有傻子。骗子多,是因为傻子更多。”
“骗子和傻子的理论,我喜欢。”悟空笑道。
在整条街上,除了这些多如牛毛的算命摊之外,还有一个引人注意的地方。原来在不远处,有一伙人围得水泄不通,你推我攘在看什么。猪八戒和悟空原以为是出了车祸,所以有那么多人幸灾乐祸,但是挤进去一看,却是一个卖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