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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武的人在耍棍,一条长棍在手中舞得呼呼生风,地上的沙尘被棍风扫得漫天飞舞,几乎要遮住了大家的视线。猪八戒和悟空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些扬起的沙尘和那呼呼作响的棍影,心想能舞出这么凌厉而漂亮棍法的肯定是个魁梧高大的武夫,然而等尘埃落定之后,看到的却是一个青年,而且面黄肌瘦,乍一看,整个人就像根电线杆,所以像这种人走在路上,肯定有小狗把后脚支在他身上撒尿。
猪八戒惊愕地说,很难想像这么瘦弱的身体是怎样舞出那么凌厉的棍风的。
悟空是耍棍的,看到这人如遇知音,笑笑,说:“这人功夫底子很厚,应该是从小就练武的。”
青年耍完棍之后就只顾喘气了,整个人像泥巴一样快要痪下来,但为了顾全形象,还是竖着长棍歇息,一边喘气一边对围观的人们赔笑。
这时从青年后面转出来一人小女孩,约摸八九岁年纪,拿了个小钵,开始向围观的人们要钱。然而这年头的人都喜欢“要”,不喜欢“给”,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是那种“每天到公司转一圈,吹吹牛打打牌玩玩游戏上网聊会天,然后等着老板加薪的人”,所以当大伙看到小女孩伸手要钱的时候,大家“唰”的一下全没了影,快得让你怀疑刚才是否有过这么多人存在过。
围观的人大多是衣着光鲜,一身名牌,非富则贵,相比之下,悟空和八戒最显寒碜,然后最后留下的人却只有悟空和八戒。
猪八戒说:“猴子你知道吗,通常越是有钱的人,你越难从他手上借到钱。”
青年和小女孩愣愣看完人们散去,然后扭头看向悟空和猪八戒。猪八戒伸手在袋里掏了半天,才掏出十二文钱,放到小女孩手中的钵里,说:“这是我攒了两个月的私房钱。”
悟空摊摊手,无奈一笑,说:“我连私房钱都没有。”
小女孩再三作辑,口中连连不断地说着“谢谢”,声音有点沙哑,或者是沧桑得有些沙哑。
悟空忍不住认真打量这个女孩,女孩衣服很破,跟青年一样,一样有面黄肌瘦,两人就好像逃难的难民一般。然而小女孩的头发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很黑很亮,散在肩膀上,看上去,她肯定把这头发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即使穿着破烂,但依然很好地护理着头发。悟空想,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应该是扎个小辫子才对,显得特别可爱活泼,可是她这发型显得很成熟,还有那张脸,很淡定,虽然拿着钵像人要钱,可是没有一丝腼腆和不好意思,这肯定不是装出来的,这是一种习惯,而要一个小女孩养成这么一种与年纪不相仿的习惯,那需要经历多少时间和多少事情?
悟空突然想起歼笈,那个活了一万岁的小孩子。这个女孩不是歼笈,可是她同样成熟得可怕,不明白现在的孩子为什么都那么成熟,原本属于他们童年的纯真和可爱,哪去了?
青年也走了过来,依然还在喘气。看他刚才一通舞棍,对他这副骨头来说,确实吃不消。
“谢谢你们。”青年很客气地说。
“你的棍法很棒。”悟空微笑着说。
“混饭吃而已。”
猪八戒看着小女孩,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刚开口:“我……”
青年一下把话打断,笑道:“都是过客,何必留名。”
“你怎么知道是过客?”
“因为我没有朋友。”青年一笑,但笑得有些苦涩。
“那好,如果有第二次见面,你们要告诉我名字。”猪八戒说。
青年又是一笑,不置可否。之后两人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他们的全副家当也就那么点东西,两个小箱,一个箱子装了些短兵器,一个箱子装的是行李衣服,非常简单,一看就是过惯了漂泊生活的人。
这时,一个算命的相士走过,那青年突然放下行担,一下子冲到相士面前,急急地说:“先生,给我算一卦吧。”
相士打量着青年和小女孩,说:“你这是第二次算命了啊,有九百两吗?”
“我……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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