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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起伏,定定的,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娃娃。
“你说话啊?!我让你说话!”语气几近癫狂,她狠狠发出一抹冷哼声,“行,不说话,我让你不说话。”
女人将另一只手上的黑色皮鞭甩了出来,落在空气中发出一声空响,很大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异常的可怖。
她的怒火在上升,将手上的皮鞭狠狠一甩,这一次落在了小孩细皮嫩肉的身上,很沉的声响,他平静的脸色终于变了,白皙的小脸染上了痛苦。
“说话,给我说话!”
他将牙齿紧紧咬起,瘦小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下落,女人再一次将皮鞭落下,这一次下手更重。
他再也忍不住了,痛苦地哭声响彻整个客厅,嘶哑的喊声,蔓延到每一个角落,破碎、痛苦。
小孩一直在哭,不受控制地哭,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女人喊累了,也打累了,“不说话是吧!那就去小黑屋待着,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出来。”
女人将小孩扯着走过每一块地板,打开一间很叫杂物房,将他关在里面,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光被隔绝在外,变得昏暗无光。
小孩依然在哭,很小声地在哭,他蹲靠在墙角,小小地缩做一团,弱小、可怜,像是已经被所有人抛弃的流浪狗,无依无靠。
叶路邗被梦里小孩的哭声吓醒,眼底的伤感清晰可见,一抹难言的难受弥漫在周身,他不安地起身看向旁边的沈羡安,此时他依旧沉浸在那个梦里,白皙的面容上一滴很小的泪珠顺着眼角划过泪痣,最终在脸侧若隐若现,叶路邗忍不住伸手轻轻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抚平下去,再顺着他的眉心滑向那个泪痣,泪痕随着他的扫过消失不见。
他现在的脑子很乱,突然想起梦里似乎还少了一个人。突然,一个和沈羡安一模一样的身影闪过。对,小孩的双胞胎哥哥或弟弟,他去哪里了?!
神色微愣,脑袋很痛,他心里越发不安,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将要破层而出,可他不愿意往那一方面去想,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羡安,“小孩,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会陪着你的。”
清晨的露水将外面生机勃勃的枝叶打湿,一点点凝练成小小的水珠,将落不落,轻轻挂在叶子上面,似美人鱼伤心流过的眼泪,晶莹剔透,在晨曦升起的浅淡阳光下泛着熠熠光彩。
餐桌前,沈羡安平淡地坐着,身边是一丝不苟的父亲,还有惺惺作态的继母,不过这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需要将早餐按部就班吃好。
不紧不慢吃着,口中的食物似乎就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或者是为了应付父亲,他的神色很浅,看着一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耳边响起了父亲的声音,低沉严肃,听上去有一种命令人的威严感,“听你阿姨说你在屋里你在屋里养了一只猫。”知道他不会轻易回答,又说,“可以把猫放下来养的。”
沈羡安动作一顿,声音很淡,“不用。”
父亲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他的解释,“他不喜欢见陌生人。”
男人只能作罢。
沈羡安将早餐吃好,便上了楼,瘦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
“婉莹,李医生对羡安的病情怎么说?”
“额这个的话”女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一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男人微微皱了皱了眉,沉默不语,看着女人。
“医生说治疗如常,只是羡安有点儿抵触,不肯配合他治疗,可能效果会很慢。”她说完,不确定地看着男人。
男人眉头皱得更深,“医生还说什么了吗?”
“其实,医生还说了羡安的一些病源,只是这可能”
“他怎么说的,你说,不用担心!”
“就是羡安的病情可能来源于他的母亲。”女人不再吞吞吐吐,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然后为了更好的医治,可能需要带孩子去老宅那里治疗。”
男人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只要可以把他的病治好。”
“可是,我怕羡安不肯配合,毕竟他比较抵触我。”
“我会带他去老宅。”
女人显得还是不放心,“只是我怕你走后羡安不配合医生,可能需要给他注射一些安眠剂。”
“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