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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玫瑰香味很浓郁,玫瑰庄园优雅端庄的女人心情不错地为玫瑰浇花,精致的面容上浅浅的笑,眼角的泪痣在光影下若影若现,纯白的衣裙与玫瑰花也相触,一切看上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阁楼上方的窗户,那是沈羡安的卧室,她看了很久,将手上的水壶放到地上,神色浅淡,走进客厅,不紧不慢地顺着楼梯走上去。
她停在沈羡安卧室前,伸手轻轻敲了敲房门,敲门声在空荡的走廊上异常清晰,“羡羡,开门。”
声音温柔,像是江南女子的呢喃细语。
女人安静等待了许久,再一次敲上了房门,依旧没有人任何动静。
她脸上温柔地神情开始破裂,呼吸由浅变得厚重,这是一个人情绪即将爆发的前奏,女人再一次用手敲门,这一次用的力量很大,情绪十分不稳,“沈羡安,开门,我再说一次。”
声音里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怒意在一点点上升发酵,催促着她的脑神经。她一次次敲上门,神情随之变得深沉阴郁,很重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阳光下的尘埃升起有飘落,一点点地向下。
女人像是变了一个人,神情不再是温柔端庄的,变得焦躁不安,她的情绪随着儿子的不在而一点点爱爆发的边缘,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蹙地转身,“我去找钥匙,找钥匙”
她急忙地从另一个屋里的抽屉拿出一串钥匙,慌乱地将门打开,动作很慌,带着急躁,房门被狠狠撞在墙面,发出强烈的撞击声,地上的灰尘飘在了空中。
女人不管不顾进了房间,左右找寻,“羡羡,羡羡?”
她去了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她的神色彻底变了,说不出来的阴沉可怖,神色疯狂,这一次的怒意得到了彻底的爆发,“沈羡安,沈羡安,你去哪儿了?”
声音变得尖锐刺耳,穿透空气,在寂静无人的房间中爆发。紧接着,女人不再出声,神情变得呆滞空洞,眼角的泪痣此时将她的神情显得更加可怕,她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点点在空气中流逝,此时的寂静预示着接下来可怕的爆发。
女人似乎想到了,神情虽然变得平静,但却仍给人一种难言的压抑感,她细声说着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话,“羡羡怎么能乱跑呢?羡羡怎么会不听我的话了呢?为什么?为什么呢?”
她一遍一遍地问着,问空气,问自己。
突然,女人得到了记忆中的那个答案,那个她以前从不敢提及的答案,“羡羡病了,他生病了,需要治疗。对,治疗,我要把羡羡治好,把我的乖羡羡找回来”
她不停地重复着,不厌其烦,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寂静的房间里,将它彻底映入脑海。
画面一转,女人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眼底闪烁出来的狠厉却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她的手里拿着一条极细的黑色皮鞭,与她纤细白皙的受形成鲜明对比。
她正坐客厅沙发上,神色平静,墙上挂着的古钟一点点走过,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很是清晰,女人在等待。
大门被打开,发出细微的声响,沈羡安一人回来了,他的嘴角上还沾染着一抹浅白色的奶油,他依旧没有说话,神情依然不有任何起伏。
女人听到声响,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淡地看向小孩,“你去哪儿了?”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浅淡的眉眼,丝毫不见之前的温柔。
小孩定定站着,看着女人,没有说话,就只是看着,看着眼前这位称作他母亲的女人。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女人在等待他回应一句话,可是他没有。
“我让你说话啊?!”女人战起身,直接走到他面前,压迫感很强,怒意又一次在一点点蓄积。
他纹丝不动,眼角都没有露出什么惊慌与害怕,和女人一样有着浅淡的眉眼,他像是看小丑一般看着她,独立于世间,无悲无喜,淡漠、没有知觉。
“说话,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听我的话了呢?我对你不好吗?”女人伸手直接掐住他纤细的小手,用了力气的,掐进了肉里,她的语气带上了之前刚消下去的怒意,神情再一次变得疯狂,尖锐的语气,直直刺向沈羡安的耳朵。
他真的像是没有任何感觉,或者说已经习惯,没有一丝躲避,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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