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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还指望着他能有出息,将来跟着他享福呢!”
褚辛辛一脸娇羞地扭着腰肢,摇晃她娘的胳膊,道。
“哈哈,好!我看啊,咱们家这回被林新勇那个混货逼了一下子,反倒是逼出好日子来了,他说让咱们来祸祸陈家,可没说,祸祸其中哪一个人啊?只要你跟二娃成事儿了,那咱们就闹分家,拿着二娃分的钱离开这里,只要有钱,上哪儿不是过好日子啊!”
“嗯,都听娘的。”
褚辛辛佯作羞臊,捂住了脸。
“哈哈,看把我闺女给臊得?闺女,别害臊,女人都得走这一遭,一回生两回熟……”
“哎呀,娘,您说啥呢?啥一回生两回熟啊?您还盼着我跟二表哥再和离咋的?”
褚辛辛不满地嘟起小嘴。
“哎呦呦,瞧瞧我这张嘴!”
林翠娥假意地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一下,道,“我知道,我闺女这是对二娃动心了,我哪儿会盼着你们和离啊,我只盼着你们越过越好,我呢,也跟着沾光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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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娘听了陈二娃的话后,也去了几次山上,留心观察了三娃,发现这孩子真应了那句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一改之前的浑浑噩噩,对各种事务的处理上也表现得比他的年纪要来的更沉稳一些,有些地方甚至比二娃考虑的都要周全!
山上这些人一开始还不服气三娃,觉得东家让一个傻子来管理他们,简直就是侮辱他们。
后来经过跟三娃的接触,也都服气了。
甚至有人说,之前三娃是傻吗?人家那是大智若愚!
何月娘听了这些议论,真是心满意足。
她来陈家,最担心的就是三娃的病,现在三娃好了,她的心事也去了大半。
心情一轻松,她就想做点旋即喜欢的事儿。
好久没打猎了,她手都痒了。
一大早,她就拿了弓箭进山了。
春天打猎是有讲究的。
老猎手们都谨记,春天不打雌,雌也就是母兽。
这个季节是野兽们繁殖的季节,打了母兽,就等同于一尸两命,猎人们都知道,打猎是老天爷赏饭吃,所以,猎杀,但不杀绝,这是一条任哪个猎手都不敢违背的规则。
许久没打猎了,何月娘兴致勃勃的,她暗暗地盘算着这回要打一个大家伙回去,肉呢可以炖了给娃儿们打打牙祭,至于兽皮拿到镇子上卖了,也能换回不少钱来。
打定主意后,她悄悄在猎场设了一个陷阱。
给野兽们设陷阱,比较常见的是一种叫地箭的,也叫地枪。简单来说,就是把□□埋在一处树或者灌木丛下,用一根绊线连在弩机上,横在野兽常走,留下脚印的路上,再用树叶和草叶把线藏起来,大型的野兽,如野猪、鹿、袍子等踩到绊线以后,□□会射出来,两三米之内就能要了野兽的命。
地箭埋好之后,何月娘就爬上一棵大树。
这棵树树冠很大,枝叶横加,正好就搭成了一个可供人舒舒服服半靠在树干上的地界。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忽然她就听到动静,低头往下看,见一只袍子正往这边跑过来。
它跑得有点急,根本没想到脚下会有陷阱,所以一脚踩上绊线时,□□就急速弹射而出,正射中了它的哽嗓咽喉,这只袍子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当即就栽倒在地,死了。
何月娘从树上出溜下来,看着地上的死袍子,她摇摇头,道,你怎么这样蠢笨啊?换个聪明点的,它识破机关,再跑了,然后我去追,那样追上去再宰杀,还有些成就感,现在怎么觉得就好像我是守株待袍,你就是那只傻乎乎的一头撞进陷阱的傻袍子啊!
不管怎么说,猎物是打到了,她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背起猎物回了村。
这只袍子体长一米二左右,重量在五六十斤的样子。
陈大娃把袍子处理好之后,肉被李氏拿去做了红烧狍子肉,皮则放进筐子里,吃了晌午饭后,何月娘打算把狍子皮带去镇子上的皮货店里出售。
东家改善生活,自然也没落下黄文虎等几个泥瓦匠,何月娘也把里正陈贤彬叫来了,一帮老爷们在院子里喝着高粱酒,吃着狍子肉,那豪爽劲儿就别提了。
她吃了点饭后,就背起狍子皮出门了。
“娘,大哥喝酒了,我驾车送您去!”
四娃从院子里追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