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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血本无归!”
何月娘冷冷地睨了她一眼,道。
“我呸呸呸!老天爷啊,坏的不灵好的灵,仙人勿怪,她嘴巴臭是她的错,不怪我的呀!大吉大利,富贵满堂,观世音菩萨保佑我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呀!”
林翠娥这一通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念叨,把陈家第三代最小的娃儿大树给惹得一脸茫然,他转头看看何月娘,再看看林翠娥,而后小嘴嘟嘟囔囔着就往外迈动小短腿儿。
“大树,你去哪儿?
李氏急忙追上去。
“大伯娘,我去喊大夫来,姨奶奶病了呀!”
大树的话没说完,李氏急忙去堵他的小嘴,“树宝儿,大伯娘也觉得你说的对,但这话……不能说出来,在心里默默地想就好了呀,不然……”
她这话还没说完呢,那边林翠娥就吆喝起来了,“我说这一早上怎么就乌鸦在我头顶上乱飞呢,原来是招惹了你这个小灾星啊,你敢咒姨奶奶得病,我……我打你……”
“你敢!”
何月娘目光如刀地射向她,“你胡说八道的一气,我没怪你把大树吓着了,你倒还腆着脸想打孩子,你也不低头瞧瞧,你站在什么地界呢?这里是陈家,在我陈家,大树就是我们的宝儿,他想说啥说啥,想干啥干啥,你瞧不过,那就带着你闺女走,我们不留!”
“你……你……我是来的我表妹夫家里,表妹夫不在了,这个家还是姓陈,我走不走的,你说了不算!”
林翠娥气得拧身就往屋里去,末了还气呼呼地丢回来一句,“你越盼着我走,我越不走,我得留在这里,替着我表妹夫看好这个家,别被你这个家贼给搬空了!”
咣当,屋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瞬时就传出褚辛辛貌似苦口婆心的劝说,娘,后表姨说的对呀,咱们是在陈家,大树虽小,但也是陈家的主人,他即便惹了您,那也是童言无忌,您不能跟一个小娃儿一般见识不是?娘,您听我一句,好好对大树,二表哥都会看在眼底的,您将来老迈了,身体上有个小病小灾的,二表哥不会不管您的,他是那么好的人,您要相信……二表哥……”
这一番话,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正好让院子里的何月娘等人听了个清晰明白。
正好林春华端着一盆水从厨房出来,也好巧不巧地听到了,褚辛辛一声又一声的二表哥,叫得腻歪,亲热,林春华端着盆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控制好了情绪,把盆里的水倒掉后,回厨房忙活去了。
“呵呵,这个褚莲花还真是有演技,不去当戏子简直屈才了!”
何月娘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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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陈三娃又吃了两副张老大夫开的药,人不但精神了很多,做事说话也有了思量,每天都随着陈二娃去东山上种金银花,闲暇的时候也会帮着山上的人记记账,他虽没正式读过书,但不知道是不是天性聪颖,竟拿笔就会写一些简单的字,账本记得也是条理清晰,连没读过书的老农都能看得懂。
这倒是让陈二娃数次在何月娘跟前夸赞,说,这个三弟不知道是不是因傻得福了,如今也颇有几分账房先生的模样了。
何月娘听了自然是欢喜,当着众人的面儿给了秀儿五十文钱,说,这都是她照顾的上心,成天熬药也细心,三娃这才得以康复,所以,秀儿是陈家的功臣。
陈家的娃儿们都为三娃高兴,并没有一个人因为那五十文钱而不满。
只是林翠娥娘俩私下里不满何月娘的这种偏心行为。
林翠娥说,我看那傻子能好,完全是二娃的功劳,没二娃成天带着他,教他,他好得了吗?那个何氏就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老是偏心秀儿,辛辛,你记着,以后要是你跟二娃成了事儿,你就是秀儿的二嫂,她得对你恭顺,不然你就好生教训教训她,让她把五十文钱吐出来!
“哼,秀儿不就成天围着何氏转,拍她马屁吗?娘,我就说你,再别跟何氏明着干,你真把她惹急眼了,把我们赶出去,我跟二表哥还没那啥,咱们可怎么办啊?”
褚辛辛跺脚,叉腰,气呼呼地。
“好,好,我都听我闺女的,以后啊,我不理那何氏,好生撮合撮合你跟二娃,闺女,你放心,我是二娃的亲表姨,他娘都听我的,他敢不听那就是忤逆!”
“哎呀,娘,您可别把那么大的罪名扣在二表哥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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