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关刀笑得直拍大腿:“三弟,你这步棋走得最明白!懂收手,懂藏锋,比不少干了几十年的老油子还透亮。活脱脱像咱族里八爷爷……整天不理事,牵着他那头大老虎满山转悠。”
李镇海点点头,眼里全是宽慰:“能主动让权、踏实退下来养着,这份心性,比本事还难得。权柄攥太死,烫手;松一松,反倒没人挑得出刺。”
李镇江抿了口茶,缓声道:“你大哥二哥往前闯,挣的是明面上的军功与职级;你往后退一步,守的是家里这根主心骨……一进一退,一刚一韧,李家这盘棋,才算真正落稳了。”
郑耀先垂眸一笑,轻声收尾:“你现在这样最好:无功无过,不争不抢,安安稳稳积资历。等风过去,时机到了,顺势接棒,名正言顺,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
晚风掠过庭院,茶香浮在空气里,不浓不淡。
李青云靠在藤椅上,望着眼前几位长辈,心里清亮如镜。
争一时之名,不如守一段之静;抢眼前之位,不如蓄长远之力。心稳,步才稳;守得住分寸,才走得远。
李家一群爷们许久没这么聚着闲话家常了。正事说完,又扯了些零碎事,直聊到晚上八点多,才各自回屋歇息。
1959年,五月一日。
劳动节,天彻底暖了。
四九城的风软了,阳光温厚,铺满李家大院,人晒在里头,骨头缝都松快。
早饭罢,院里清静。李青云照例半倚在躺椅上,手边一盏热茶,眯着眼晒太阳,日子过得不紧不慢。
这阵子他彻底退下来,四九城特勤防务的事一概不沾,权柄撒手,公务推干净,天天在家喝茶、溜达、陪老人孩子,安生得像一泓静水,半点棱角也不露。
【叮,今日刷新100元秒杀商品:八宝饭罐头×5000罐,秒杀价100元。】
冷不丁,一道提示音撞进脑子里。
李青云眼皮一抬,心神往系统里一扫,瞧见新刷出来的货,嘴角立马往上一提,笑意藏不住。
八宝饭,老辈人过节离不了的吃食,图个吉利,讨个甜头。主料是圆润的糯米,再搭上红枣、莲子、蜜饯、薏仁、桂花,一层层码实,反复蒸透,光是工序就磨人。
地道的老做法还得拌猪油、淋糖卤……香是真香,糯是真糯,色也亮,甜也正,寓意团圆、安康,年节家宴,少它不得。
每罐一公斤,沉甸甸全是实料,没掺一星半点虚的。
搁往后,这玩意儿怕是要被控糖的人绕着走;可眼下这年景,精米、蜜饯、白糖样样金贵,能敞开来吃上一口,就是实实在在的滋补,顶饱、暖胃、还顺心。
念头刚落,两箱封得严严实实的八宝饭罐头已静静搁在石桌上,纸箱板正,甜气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
他本打算拆几罐,让家里老小先尝个鲜。
手还没碰上箱子,远处就飘来一阵细声细气的哭腔,又委屈,又憋不住。
没等两步,李宝宝拽着小乔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跑冲了过来。
俩丫头平日叽叽喳喳像春雀,今儿全蔫了,眼圈红得发亮,小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抽抽噎噎,听着就揪心。
“三锅……呜……三锅……”
她扑到躺椅边,仰起湿漉漉的小脸,嗓子哽着,话都说不利索,只一个劲喊人。
李青云原本懒散的身子骨“腾”一下弹直了,脸上那点闲气霎时没了影,只剩满眼焦灼。
他俯身蹲下,两手轻托住两个小胳膊,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宝儿、乔儿,谁惹你们了?跟三哥讲,谁欺负咱们小人儿了?”
李宝宝抹着泪,抽抽搭搭:“三锅……麻麻……要把偶们送上学……”
小乔儿吸着鼻子,嘴撅得能挂油瓶,抢着接话:“三哥!干娘和我妈说,过两天就要送我和宝宝去幼儿园!”
李青云眨了眨眼,一时没接上话,心里却先笑了一声……好嘛,又来了。
去年这时候,也是这一出。家里几位长辈铁了心要送,他磨了三天嘴皮子,才把事儿拦下来。谁想今年刚开春,又翻出旧账。
他心里门儿清:这两个孩子,真没必要踏进幼儿园门槛。
聪慧是打小带着的,这一年多在家,一天也没荒废。陈玥瑶教识字,李馨带算术,雨水陪着读故事,三百多个字认得稳,百以内加减乘除掐指就算得飞快。论底子,别说幼儿园娃,小学三年级的,未必比得过她们。
更不用说,白老爷子手把手教药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