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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困难去生活,更甚至学习军仪。
“欸,没有了~我也只会下军仪而已。”小麦又变回了那个马哈哈的小姑娘,局促的挠头。
“好谦虚——”你调笑。小麦只好抿唇笑,怎么也擦不掉的鼻涕让人看起来透着稚童的憨气。
“我有很多兄弟姐妹,家里条件不太好。姐姐不要嫌弃。”
“不会的。”
你了解到小麦因为先天性眼盲在很长一段时间是家里的负担,后来发现在军仪方面的才能后靠在军仪比赛赚钱补贴家用,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
“小麦好棒。”
“不,不要这样说了……”小麦害羞的扭过身,身体似乎都僵硬了,像个机器人可爱的慢慢挪着脚。
“哈哈哈……”逗小麦成了你的一大乐趣。
“怎么才回来?”开门的是个脸上清楚可见岁月痕迹的妇人,她背对着昏黄的烛火,脸色漆黑。
“妈妈,我是走路回来的。”
“这是谁?”妇人不再问小麦情况,就像刚刚只是一种表示性的形式。注意到了小麦身后的你,问。
“是,是一个朋友,想寄宿一晚……”小麦有些不安的用脚尖钻地。“咱家那里有位置?随便带人回来像什么样子?你,小孩,你家在那?家长呢?”小麦的妈妈丝毫不顾你在场,直接表达自己的不同意。
“您好。呃……其实我已经成年了,我是出来……找工作?”你看不清她掩在黑暗里的神色,感到有些惊憷。
以人类的方式来算你确实成年了,种萝卜是你的工作,没毛病!
“什么?!小麦你怎么和这种人一起?女孩子家家不好好待家里帮忙,还到处乱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女人的话刻薄,语气强势,小麦使劲捏着衣角,窘迫怯弱的憋红了脸。
你“?……”
“妈妈……”
“闭嘴。你,实在没住的地方可以去后面的伺堂,那里是空的。这个季节一般是没有乞丐……”
“抱谦,打扰了……”你深觉你现在应该离开,对小麦招呼“小麦明天见。”
“欸——!”点着导盲棍的小麦向你伸手摸索,被她妈妈按住拉进门。“明天见!”你又说一遍,安抚满脸愧疚的小麦。
从门里透出的昏暗的光被合上,你呆呆站了一会让眼睛适应黑暗。
转身间,你的鼻子如被重撞酸涩,眼睛生起痛感。你从来没被人这样说,特别这人还是新结识的朋友的母亲,难言的委屈填满心头。
“小麦是好孩子,但小麦的妈妈是坏妈妈……”你抱怨着,企图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你没有去那个伺堂,而是像以往在森林里居住一样,找到了一棵三人合抱的树。
你爬上树,在附近撒上驱蛇虫的药粉,从布袋里拿出被子打算就在这里睡。
睡前你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勇敢、善良、细心、温柔……
迷糊间又想起初见小麦时她灰扑扑的狼狈摸样。
“小麦……”轻喃漾在晚风里,化成点点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