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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
“你没事吧?”你扶起滚成一团龇牙咧嘴的小姑娘问。
“好痛啊——欸,谢谢你。”小姑娘揉着披着白色的乱糟糟头发的脑袋,反应过来你在帮她又慌慌忙忙的鞠躬,人都差点栽到土里。
“小心点……”你扶住她,发现她其实和你差不多高。不过鼻子下挂着两条鼻涕,因为在地上滚沾上了灰。“擦擦鼻子吧。”你从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她。
“谢谢你!”
打理了一番的小姑娘不再那么灰扑扑了,清秀的小脸挂着真诚的笑,只是眼睛……一直是闭着的?
你开始以为是她太痛了,现在看她身边不远处的木棍便知晓她应是盲人了。
“路太滑了,嘿嘿——欸,请问看到我的导盲棍吗?”白毛小姑娘笑的傻呼呼的,突想起什么蹲身在地上到处摸索。
“这里。”你是第一次接触盲人,小心的拉着她的手把棍子引到她手心,生怕自己不经意的举动会让人感到不适。
“谢谢谢谢!”
一番交谈后,目的地相近的你和小麦同行。
“他们人呢?”
“车夫大哥说马儿要吃草,可是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他们回来就自己先走了。哎呀,他们不会在找我吧!……不好,我得回去看看……”
“现在太晚了,很危险的。”你劝说。
你好歹在腐败肮脏(?)的成人社会摸爬滚打了几年,被骗过……错了。改——也到了吃的饭也比一些人吃的盐多的年纪了。猜测那些驾车的人可能是看小麦外地人一个,还眼睛无法视物,就拿了钱却随便找个借口就把人甩下了。而且哪有马吃草全队的人都去的?连根木头都不剩?
“还是觉得……”小麦边说边回走,脸色略带担忧。
“你有留什么痕迹吗?或许他们看出你离开就自己走了呢。”你不能让小麦回去找那些可能根本找不到人的车队,以你在森林几个月的经验,这一片地带在晚上会很危险。而如果现在往回走,以小麦的情况天黑前是走不出这片森林的。除非那些人真的是牵着马拖着落后的板车去喂马。
“啊,是呀。我在地上用石头摆了‘离阵’,他们应该知道我离开了的……我好笨!还耽误了你的时间,抱歉!”小麦懊恼敲敲头,圆呼呼的眉皱成一团。
“你刚刚说你是去比赛吗?是什么比赛?”突然遇到一个傻气一团又幼稚可爱的小姑娘,你不自觉操心,费劲心思把一根筋的小姑娘带出牛角尖。
果然小麦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周身的气质都变了,整个人突然沉稳而娴静。“是军仪呢,在东果陀是很受欢迎的一项娱乐。刚刚我说的‘离阵’是其中的基础的一步,是指在对手移开军时从自己阵营抽出忍外调。”
“好厉害!”你在来ngl前看到过相关的资料,但没细致了解军仪的法则。
军仪的规则有点像你那个世界的象棋,十分考验一个人的谋略、大局观。最近好像举行了军仪的世界赛。
像你这种晚上光线昏暗都小心翼翼怕摔倒的人,你无法想象小麦克服了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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