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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的小臂外侧紧贴着那件发皱的西装袖管。皮肤底下，大师级厨艺重塑的肌肉记忆和系统奖励的太极拳技巧完美融合。他不用去刻意发力。只需顺着侯亮平手臂的颤抖频率，他就能精准捕捉到对方肌肉群的每一丝紧绷与松懈。肢体接触传导过来的发力点信息，在瞬间反馈到他的脑海中。
侯亮平对此毫无察觉。他两只眼睛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下颌骨不停地上下摩擦。“认罪！马上交代你的罪行！”侯亮平把手里的录音笔又往前递了半寸。硬塑料外壳直接磕在高育良的下巴上。
高育良稍微偏过头，避开那支闪烁的录音笔。他压低嗓音抛出一句话。“钟小艾已经彻底放弃你了，你是个废品。”
这几个字清晰地钻进侯亮平的耳朵。他拿着录音笔的左手直接僵在半空，大口喘气的声音直接卡在喉咙里。持枪的手臂轻微一抖，手腕的力量出现了一瞬间的溃散。
“你胡说！”侯亮平立刻反驳，口水沫子飞溅。“小艾不会放弃我的！我们是夫妻！她代表的是京城督导组的意志！”
高育良手腕顺势往前推了半寸。太极拳的黏劲彻底锁死了对方试图抽回手臂的空间。他毫不客气地戳破这层窗户纸。“她拿着假文书去抓吴秘书的时候，被我当面掀翻了底牌。驻地防弹门被特警砸碎的时候，她想过你吗？”
侯亮平喉结剧烈滚动，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她跑回京城驻地的时候，带你一起走了吗？”高育良步步紧逼。“没有钟家，你侯亮平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侯亮平气急败坏地用力摇晃手里的枪管。“我是反贪局长！我办案子靠的是真凭实据！我查到了沙瑞金洗钱的通道！我抓了星辰资本的人！”
“你抓了谁？”高育良语气极尽嘲讽。“带队抓捕威廉的是赵东来。连夜拔掉电源截留十五亿资金的也是赵东来。你连林春生把资金往外转的事情都不知道，就被关进了招待所。”
侯亮平左脚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开始不规则地摇晃。“那是我铺的路！是我查出来的线索！是你无耻地摘了桃子！”
“你不过是沙瑞金用来咬人的狗。”高育良把话说得极其难听。“他们让你咬谁你就咬谁。现在汉大帮的底牌被我掀了个底朝天，你连主子在哪都不知道。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别跟我提他们！”侯亮平破音咆哮。“沙瑞金是废物，林春生也是个蠢货。但我没输，我手里的枪是真的！”
“枪是真的，但你开枪的底气是假的。”高育良继续用言语施压。“陈岩现在正急着跟你撇清关系。钟小艾连见你一面都嫌丢人。你今天跑到省委大院开枪，只会让钟家名正言顺地把你从族谱里彻底划掉。”
“我不稀罕钟家！”侯亮平大声争辩，试图找回那点可怜的尊严。“我姓侯，我不姓钟！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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