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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荣渊二人的正是冗月。
简单的一间客房,满满当当挤了四个人,罗弥被捆妖绳绑在凳子上,口中被一团布料堵住,正对他们怒目圆睁。
“发生什么了?”荣渊问。
冗月无辜眨巴了一下多情的漂亮眼睛,道:“我一路上一直防着罗师妹太焦虑把人咬了,被人群冲撞到了这客栈,罗师妹却在这些吃饭的食客了发现了屠她全族的一群人,罗师妹复仇心切,我亦不想就此放过这难得线索,就只得在此住下,本想今天溜出去和你们通气,没成想就在这遇到你们。”说罢,他的眼睛咕咕在他们之间转动。
“那些人住哪?”荣渊问。
“走廊尽头的甲等房,”冗月道,“方才罗弥提刀就要冲出去,我费好大劲才拦住她……”
荣渊笑了笑,最简单剪裁的一身白衣,他穿着贵气满溢,他走到被绑着的罗弥面前。
罗弥小他两岁,长着一张小奶猫似的脸,圆睁的大眼睛里全是野性未除的杀意与怒火。
荣渊拨了拨她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的湿发,然后轻轻弹了弹她额头。
罗弥一下发怔,呆望他。
“想报仇吗?”荣渊问。
罗弥点点头。
“确定那群人就是灭你全族的真凶吗?”荣渊又问。
罗弥狠点头。
“很好,”也不知道荣渊在满意什么,就听他继续道,“这世间如果没有天道轮回,那你还有我们天乩峰的这几个师兄师姐,特别是你的大师兄我,只要我在,他们的骨灰都只能倒进泔水池里喂给猪吃。”
他声线低哑,走字轻快,像是在哼一首歌曲般说出这狂妄的话来。
一时间整个客房寂静无声。
冗月和江苇尘对视一眼像是已然猜到荣渊脾性,两人默契的去开解罗弥身上的绳子。
“猪可不能吃他们的骨灰,平民百姓吃了那猪肉,不是要被毒死了。”冗月接茬道,“该倒进粪坑里。”
罗弥被松了束缚,听了他们的话,又哭又笑,擦了擦眼泪,又掏出兜里的她一直贴身的弦月弯刀来,站起身扭捏道:“我带路。”
荣渊制止住她似笑非笑,“跟在我们身后,小师妹。”
罗弥罕见的听话,抿了抿唇,点点头。
于是一行人以荣渊打头,江苇尘结尾,浩浩荡荡前往甲等房。
荣渊踹开门,房内一个圆桌上坐着五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低垂着紫红色的脑袋,已然断气。
靠窗的床上躺着一个无头的男尸,穿金戴银的,右手上串糖葫芦似的串了一手的宝石戒指。
荣渊直接忽视了那几个大汉,走向那个无头尸。
“这是被下毒了?”冗月用扇子无不嫌弃的将桌子上的吃食拨来拨去,那酒壶被他掷在地上,透明的酒液在地上很快变成紫色,散发腐尸般的恶臭。
“有虫子,”视力极佳的罗弥眼疾手快,用手里的弯刀扎死了一条想要溜走的虫子,“那酒里的。”
紫色的虫子汁液粘上了她的弯刀,她鼻子耸动一下,想就拿手去擦拭,被冗月制止并塞给她一方手帕,在冗月监视般的目光下擦拭干净了。
“是害你族人的那群人吗?”冗月问。
“是,是依姆的手下,依姆是我阿父最信赖的兄弟,我的大伯,却在一个夜晚,杀死我们很多的族人……”谈到往事,罗弥已经愤怒得像头小牛,晶莹剔透的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牙齿被她咬的咯咯作响。“可恨他们没有死在我手上!”
冗月挑眉,朝她亮自己被咬得血迹斑驳的手臂——那里全是她的牙印,罗弥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推开他手,情绪稳定了不少。
他们正研究着这几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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