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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婷婷,暂时是我的女朋友了,不过下个月就是我的太太了,我们决定下个月就结婚。”胡迪自己说得很开心很忘我,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就:“婷婷,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大学同学,我以前的女朋友。”
当看到胡迪笑嘻嘻地给自己现在的女朋友介绍自己称是以前的女朋友时,月惜想,胡迪是真的不再把她当回事了。她只是他炫耀过去成绩的一个砝码,仿佛月惜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胡迪过去的魅力的。胡迪甚至眉飞色舞地给婷婷讲起过去月惜和她的故事,好像讲的就是别人的故事,好像就是讲着自己过去过去获得过什么奖项,月惜被置在了一边,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似乎胡迪并不在乎月惜的存在,似乎月惜只是勾起他过去回忆的一个引子而已,其他什么意义都没有。月惜看着胡迪那让人生厌的嘴脸,从没觉得他是如此的让人作呕。
“哦,对了,我们结婚一定要去哦。”胡迪从他的讲述中回了过来,终于又想起月惜的存在。
“不用了,我们又不是很熟。”月惜冷冷地说,她对胡迪这个人已经接近绝望。
胡迪莫名地刺了一下,脸面无存,他觉得月惜应该有话跟他说,便又支开了婷婷。
“月惜,你不要这样,好嘛!”在确信婷婷走远后,胡迪口气松了下来。
“你不要这么说话,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别让别人听了误会。”月惜说。
“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们两真的不适合,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胡迪说。
“你不要脸!”月惜有些歇斯底里。
“你还是那个老样子,你就不能正常点吗,真是受不了你。你不改了你的坏毛病,永远都是单身!”胡迪字字句句像针扎在月惜的心上。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那样爱一个人有错吗,我付出我的全部,没有任何的保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话我从来就是言听计从,我一切都为了你,为了将来,我做错什么了!!!”月惜几乎是带着哭腔。
“就因为你这样,我才受不了,受不了你的唯唯诺诺,受不了你的一根筋,受不了你的安安稳稳毫无波澜,跟你在一起我感到窒息。”胡迪边说便扯自己的衣服,仿佛是干完体力活一般,斯文全无,畜生一般。
“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一个解释都没有就抛弃我,为什么,为什么……”此时的月惜已经泣不成声,心已经碎成了千百万份,万念俱焚,心如死灰,只想求一个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就是因为我受够了,我连再多见你一眼都不想。我对你完全失去了感觉,一开始我只是用你的顺从来满足我男人的虚荣心而已的,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那些话也只有你相信罢了。本来再见你想和你好好打个招呼,可惜你还是那副德行,别怪我让你难堪了!”这些话更在月惜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同时更激怒了一个人,站在旁边的林枫。林枫本想看他们和平解决过去的一切,可想不到他们却以这样的方式来决绝,眼见月惜如此,怎能再袖手旁观。
林枫什么都不说,如幽灵一般冷冷地慢慢地板着脸孔走到月惜身边,月惜像在悬崖边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心里一下子有了倚靠,她竭力掩饰自己现在的狼狈,只是不想让林枫太过愤怒。确实,林枫非常愤怒,特别极其十分相当很愤怒,一股凉意袭到了胡迪的脸上,“啪”的一声,胡迪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顿时鲜血直流。月惜惊呆了,却又突然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她很不正常地从胡迪脸上的惊愕看到了一丝的快意。
林枫不作停留,依旧冷冷的表情,硬硬的拳头,对着胡迪的脸接着又是一拳,两拳,三拳。胡迪也从惊愕中醒来,反击给了林枫一拳,两个人厮打开来,打了衣服尽破,血流不止,路边聚了一帮围观的人,几个热心的人连忙把两个扭作一团的人拉开,这才勉强结束了战斗。胡迪嘴里骂骂咧咧,连呼倒霉,说是遇到个疯子。当他看见月惜上前为“疯子”擦拭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被打是活该,没了言语。
婷婷闻声赶了过来,见男朋友被打便要理论。胡迪自知理亏,一把拉住了,劝慰了几句,硬拉着婷婷走了。与其说走,应该再加个灰溜溜。在他看来,月惜找到了新的男朋友,这已经足够把他刚才炫耀的一切推翻了,再者一理论,把刚才的话抖出来,指不定婷婷会怎么想。逃跑,是胡迪最明智的选择。
在众人的目光下,月惜小心翼翼地为林枫擦拭着脸上的血迹,整理衣襟,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泪水不停在眼眶打转,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心疼,抑或是自己心中的痛楚。林枫默默地递去一张面纸,并没有打破平静,他并不想说什么,他已经告诉了月惜,他是爱他的。路人们见他俩这样,也不好言语,只得渐渐散去了。
等人群散去,月惜突然觉得自己比林枫还要狼狈,想着刚才自己的样子一定是被林枫看见了。羞辱与羞涩一起涌上心头,不敢再看林枫的眼睛,站起来就要走,走的很快,逃跑一样。林枫一瘸一拐地跟走后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说也没有说话,夜是那样的宁静。由于走得太快,林枫本来就受伤,不知道被什么一绊,林枫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叫声。月惜连忙回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好些了吗?”
“这话应该是问你的。”林枫拍拍脚突然站起来。微笑着说。
月惜的泪闸再次奔溃,眼泪奔涌而出,只是这次的泪水咸中带着甜,月惜的脸上有着笑意。月惜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和释然,仿佛卸去了背负了多年的包袱。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足够使得她彻底地忘记过去,忘记那个人,这对与她的人生来说,未来将是崭新的。她再次趴到林枫肩上,那肩膀像座山,她把过去化在泪水了狠狠地甩离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
“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林枫安慰着。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月惜小声地问。
林枫帮月惜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破涕为笑地说:“哪里啊,大美女啊。”
月惜害羞得直捶林枫,林枫旧伤复发,咳嗽了起来。月惜又是不舍,连忙道歉。看着月惜慌乱的表情,林枫笑了,他知道今天就算自己受再重的伤,也是值得的。
“现在何去何从啊?”月惜已经习惯性地问林枫。
“回家。等待明天!”林枫回答。
月惜刚回到家,精神焕发地让他爸妈都吃惊,连她自己都很惊异自己的样子,只是很开心。刚坐下一会,徐婕打来电话,那丫头居然问了一大通地如何哄子涧开心的法子,让月惜觉得一对人很是好玩。
末了,月惜问徐婕:“你觉得林枫这个人怎么样啊?”
那边徐婕说:“哈哈,你问我证明你心动了哦。唉,怎么现在才心动啊,是别的女孩的话早就投怀送抱了,连我这种一向不识风情的人都觉得他对你的那是真感情啊。姐啊姐,你千万不要错过他哦,我可认定林枫做的姐夫了哦。你现在不要不珍惜,等你失去了,你就会哭了,但愿不会有那个时候。”
“傻丫头!”月惜说了句,便安然地躺下了,她觉得,明天的朝阳,一定会很美丽。
林枫清晨整整洁洁地出去,晚上却是衣衫不整地回来,还带了一身伤,让子涧他们着实不解。在看看林枫脸上的诡异笑容,子涧更是纳闷,等到林枫收拾好自己便好奇地凑了过去。
“讲讲你的奇遇呢,今天到底是得还是失啊,看你这样,开的是什么家长会啊。”
林枫并不答他,只是笑眯眯的问:“你说对自己的爱人,到底是毫无保留地爱她好呢,还是等她来爱你好呢,还是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好呢,到底是简单点好呢,还是像打仗一样需要谋略那样好呢……”
“什么东西啊,乱七八糟的。听不懂你说什么,反正我对我的爱人是由着自己的感觉来的,现在我只想她每天开开心心。“子涧说完就悻悻地走了,留下林枫一人独自发呆,傻笑,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