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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月惜用鄙夷的声音喊道。
“别这么激动嘛,你说累我就提议睡觉去,这很正常呀。再说了,睡觉怎么了啊,谁不睡觉啊,你呀你,太不纯洁了,嘿嘿。”林枫说。
“哼,我不纯洁,难道你纯洁吗?你要是纯洁怎么知道我不纯洁了。”月惜嘴不饶人。
“好好,说不过你,我们去放风筝吧,把所有的烦恼全部放掉。不许有异议,就这样了。”林枫自作主张,月惜本来就没什么主意,觉得也不错,就答应了。
吃过午饭,林枫把月惜带到了市中心的时代广场。因为不是周末,也是休闲的时候,故而这个时候的广场的人比较少,只有一些老年人在散步,说笑,也有个别青年男女在耳鬓厮磨,浓情蜜意的。中心的喷泉的声音非常响,在听觉上营造了一种距离感,各人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了。
林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个风筝。月惜一看,竟是一男一女的两个油纸风筝,差点晕过去。说:“我真是佩服你呀,这样的风筝你也找得到啊。”
林枫笑着说:“一般一般,连城第三,哈哈。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哦,做什么事都不能落入俗套嘛,别人放什么小动物,我们偏放帅哥美女,与众不同嘛。”
“放风筝,放人形的,恐怕你是第一个吧。”月惜说。
“唉,孤陋寡闻了吧。《红楼梦》第多少回来着的,贾宝玉和众姐妹一起放风筝,那宝玉的风筝不也是一位美女吗?”林枫说。
“哦哦,原来你是想向贾宝玉看齐呀。”月惜说。
“胡说,贾宝玉是何等通灵毓秀的人啊,不要用太俗的眼光去看他啊,我怎么也比不上他的博爱的。好啦,不说这个,下面是放风筝时间。”林枫说。
“你说我们在这放风筝会不会太显眼了点啊,再说一般都是小孩子放风筝的,我们这么大的人了都,还放这个。”月惜有些顾虑。
“你呀,凡是就是顾虑太多,你管那么多干嘛呢。只要不犯法,不违背道德,不伤害他人,自己做了开心的事,干嘛不去做呢。”林枫边说着已经把自己的“美女”放上了天,说:“用现在网上流行的话说就是,放的不是风筝,是寂寞。不为了放风筝而放风筝,为了点别的东西。给放风筝赋予点意义,那就可以忽略外在了,那就有意义了啊。”
“那我该放什么呢?”月惜若有所思。
“我放飞的是我的未来。我的小说,我的作品,我的文学事业,我的出版事业,我的创刊事业,我要把它放上高空,让所有的人看到,我要跟未来的自己打个招呼。”林枫说着,手中的线渐渐松开,风筝越飞越高。
“那我就放飞我的过去吧。”月惜小声自言自语,心神恍惚。过去的一切,我都不再提及,不想再想起,飞走吧,飞走吧。月惜急切地松着手中的线,风筝在视线里越来越小。忽然,月惜又有种不舍的感觉,内心好像失去了什么,她跟着风筝跑,生怕它飞远,又急切把风筝往下来。她的表情有些无奈,有些沮丧,有些矛盾。过去到底之于我有没有价值,我该不该刻意地忘记,我该忘记全部吗,我到底该怎么办。月惜陷入痛苦的沉思。风有点急,风筝开始自觉地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手中的线快速地展开。等到月惜回过神来,风筝已经断了线,消失不见了。
刚才月惜的表情,都在林枫的眼中。林枫走了过来,和声地说:“忘记该忘记的,记得该记得的。凡是不要刻意为之,时间是最好的过滤器,时间久了,你仍旧记得的,那一定是值得珍惜的,记不得的也不必懊悔,因为它或许对你来说根本没价值。不是所有值得珍惜的东西在当时带给你的都是快乐的,也许是痛快,但是痛快能让你成长,对人生也是有益的。人不能活在过去里,不要因为过去的东西而忽略了眼前,等到将来到来你又开始懊悔现在,那么人生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了。不是说不要过去,只是要习惯压制过去,放在心底的某一个角落,不去提及,等到多少年后,想起来,所有的一切你都会一笑置之。知道黄莲苦涩,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地咀嚼呢。不开心的已经过去,为什么还要放在心上呢。我不能保证我能代替谁,我也不想代替谁,我只想让我带给你的欢乐可以掩盖你所有的痛楚。”
月惜的心里波澜壮阔,起伏不定,她呆呆地站着,望着林枫的眼睛,自己的眼泪忍不住流下下来,终于,所有的防线全部崩溃,她伏在了林枫的肩上。林枫面无表情,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只是轻抚月惜的后背,小声安慰着。
“可我就是忘不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月惜带着哭腔“我知道你对我好,真心地对我好。可是你对我越好,给我的欢乐却是短暂的,我总是乐极思悲。过去的一切总是像洪水一样涌上来,拦也拦不住。”
“过去的一切又不是都是痛苦的,除了痛苦的,也可以想想好的啊,比如过去的成就,过去的友情啊。”林枫说。
“我这个人比较挑剔,即使一件事物99都是好的,但有1是不好的我也会不开心,快乐不起来。还有,就是他,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抛弃我,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个‘不’字,我尽力了,为什么,为什么……”月惜一下子说出了自己的症结所在,原来她心中始终有一个‘他’,就是胡迪,她一直到现在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一直有一种幻觉,胡迪可能还是爱她的。
林枫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很欣慰月惜对自己说出了真心话,可是当月惜提到胡迪时,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痛苦。他觉得自己很可悲,自己做了这么多,可月惜心里想的还是别人。说到底她在乎还是自己的感受,什么时候在乎过自己的感受呢。难道我的就不会吃醋,被拒绝,被冷遇就不会不开心,我就这么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胡迪,胡迪,又是他妈的胡迪,他怎么不去死啊,我草!”林枫有些激动,把所有的怨气撒到了胡迪身上,只恨胡迪不在面前,在的话一定会揍扁他。林枫不在乎自己说脏话坏了自己在月惜心中的形象,因为他就是说给月惜听的。
月惜被林枫的话一惊,知道自己只顾自己让林枫不好受了。自有愧意又不好解释,也解释不来,只有低着头。林枫见月惜这样,又有些不舍,知道自己失态,连忙又回过神来。跟月惜找了个长椅坐下,借口自己去买包纸巾,让月惜安静会,也让自己安静一会。月惜望着林枫远去的背影,想要拉住却是一场空,心中一阵悸痛。
已经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了。广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放学的孩子,下班的年轻人,恩爱的夫妻,来来去去在月惜免去晃过,欢声笑语在月惜的耳边掠过,而这一切,在月惜看来都与她无关。她低着头,很低很低,不想让别人看见现在的自己。不想去想那些事,想从地上找到几只蚂蚁聊以解闷,可是也却一无所获,心里空荡荡的。林枫才离开十分钟不到,她就觉得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渐渐感到不安。她感觉林枫像是抛弃了自己似的,不安,焦虑,惶恐,伤心,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只有自己看得见。
一个约摸和月惜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来到月惜的跟前,身边一个女人,像是她的女朋友,两个人起初有说有笑地在散步,突然那男子看见月惜像猫看见老鼠般新奇地走了过来。月惜感觉有人走近,以为是林枫,抬起头就叫“林枫”,可是当她看见她跟前的人时,她呆住了,她好像被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影像,失去了所有思维的世界里,脑袋空了一般,半晌回过神来,仔细地看了清楚。纵然她有百般的难受,百般地希望这是幻觉,可是眼前赫然站着的人,分明就是胡迪。还有身边的那位美女,一定就是胡迪现在的女朋友了,月惜心中竟有点酸涩的感觉。还有一种无法名状无法承受的耻辱,像是被人当众揭了短处一般难受。
“月惜,哦,原来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的?一个人吗?真是巧啊。”胡迪殷勤点说。
“一个人,是啊,是一个人。怎么也不介绍啊,身边这位一定是你的女朋友了吧。”月惜冷冷地,胡迪的笑脸让他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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