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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已经没有反应，却还要将自己放在人群里，像个木偶一样行为举动，那么他就真的会变成一个木偶。
木偶一旦停下来就会垮掉。
慕一的温柔和冷漠都是假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平日里的不痛不痒真的让他太疲倦了，他再分不清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唯一能确定的是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没有几分。
他噩梦醒来之后看向了自己，室内光线昏暗，席诺看不清他的神色。
席诺犹豫着开口：“你刚才看我是什么意思？”
慕一抬手抚上他的眼睛，笑得苍白，露出几分阴狠的病态：“我不想你睡这里了。”
“你让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里有蚂蚁在爬。”
“这样会睡不好觉的。”
这话与平时不同，一点也不客气。
席诺抱起他，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把他压在床上。
慕一呼吸困难，也不反抗挣扎。
席诺语气危险狠戾，是慕一从未听过的决绝：“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我能理解几分，但你不可能让我离开。”
“你以为你真的没有为之动容的东西了吗？”
“你以为连反抗都没有必要了吗？”
“你还以为变态就只是嘴上说说吗？”
“你难道不知道越是危险的人就越会伪装吗？”
“就在刚才，你给了我初步了解你的机会。”
“关于我，你可是一无所知呢。”
“慕一啊，被我缠上，你就只剩下自求多福的机会了。”
席诺嗓音低沉却不难听出隐约的兴奋，那声音紧贴在慕一耳畔，激起他一阵阵战栗，让他感受到一丝不可控。
席诺忽然起身，他终于得以喘息。
席诺却还不吝调侃：“你是个人才，你刺痛了我，毁了我最后的克制。”
席诺说完就离开了，慕一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他很累，他想闭上眼睛睡觉。
………
没过多久，他又听到了席诺的脚步声。
他又回来了。
他听到席诺上床的动静，而他还保持着席诺离开时的样子，连动都没动一下，斜躺在床上。
席诺凑近了闻他，吐息和他交杂。
忽然，席诺抬起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慕一回光返照般挣扎起来，好容易偏过头，席诺却不给他任何机会，顺着他的侧脸一路吻到侧颈，吮咬起来。
慕一：“席诺！我杀了你！！”
席诺贴着他的胸腔呵呵笑了：“你杀了我不可能，但我要杀了你，应该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我不可能杀了你。”
“就算你真的杀了我，我甚至连‘杀了你’这三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告诉你只是希望——”
“你不要害怕。”
慕一声音嘶哑轻微，是极力镇定的商量口吻：“席诺，放了我。”
席诺对上他的眼睛，仔细分辨他的神色，却发现那双眼睛里全然是陌生。
“哈哈哈哈，放了你？放了你我要怎样才能放了我自己呢？”
“你再退一点，我感觉自己就会痛死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我就是个疯子吧。”
“慕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你不要难过，这没什么。”
“你顺从一点，顺从一点……”
一滴水忽然砸到慕一脸上，怔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是席诺的眼泪。
席诺：“对不起。”
“我真的不想你难过。”
可他看起来竟比慕一还要难过。
他还没发现自己哭了，还在劝哄慕一：“其实我最擅长欺骗的人是自己。”
“我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想要。”
“所以总将一切摔碎，弄得遍地狼藉。”
“可是我见到了你，于是我明白你就是我想要的全部。”
“你不要难过，满足我这一次……”
“就当是怜悯我吧。”
慕一会为他那一滴眼泪迟疑，却不会为连席诺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话犹豫半分。说着不会伤害他，不想他难过，却又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当一个人足够客观，就会明白语言足够虚假无力。
慕一毫无动容：“你一番掏心挖肺只能换来你自己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