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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宝茹喊道。
“我问心无愧,无话可说。”沈乐意道。
“肃静。”
大人邱安泰一拍惊堂木:“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禀大人,我家夫君在荣升客栈里用饭,吃了没几口,就去了。”程宝茹哭道。
“沈乐意,此言可真?”邱安泰问。
“是。”沈乐意道,“时间是对的,不过贺胜不是因为吃我店里的菜死的。”
“你狡辩!我夫君就是你害死的!”程宝茹道。
“来人,查查贺胜死前吃的饭菜里有没有毒。”邱安泰道。
“是。”
过了一会儿,回道:“大人,饭菜里有粟果粉,少量可使人上瘾,多量可致人死亡。”
沈乐意皱眉,程宝茹微微扬了扬嘴角。
“沈乐意,你还有何话说。”邱安泰。
“民女冤枉啊,粟果粉是禁品,我怎么会有?”沈乐意道。
程宝茹借机道:“你的店里之所以总有人来,就是因为你往菜里放了粟果粉,根本不是你做的菜本身好吃!”
“血口喷人!”
别的沈乐意还能忍,说她的厨艺弄虚作假,她可忍不了。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我店里搜一搜,看看到底有没有粟果粉。”沈乐意道。
“你肯定早就藏起来了,能搜到什么?”程宝茹道,“就是因为你投机取巧,往菜里放粟果粉,不小心放多了,才害得我夫君……”
说着程宝茹哭嚎起来。
邱安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烦躁:“沈乐意偷用禁品害人有罪,关进牢里等候发落。程宝茹不要再哭了,来人给她带下去。”
程宝茹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有得意之色:“大人英明!”
“大人,我冤枉啊!”沈乐意道,“您怎么能直接定我的罪?”
“怎么,我如何断案还要听你的不成?”邱安泰面色不虞,“我看谁对此有异议!”
“我有异议。”
沈乐意转身,是卫听闲。
她的心里顿时思绪万千,她那么痛快地来这里就是想试试,卫听闲会不会亲自出面保她,如果他没来也没关系,她还给自己留了后手。让柳依依随时准备去找户部张侍郎,道是有人想破坏小公子的百日宴,才要把她抓进去。
没想到,卫听闲居然真的来了。
为什么?
邱安泰比她更迷糊,连忙起身迎过来:“卫大人,您这是?”
“来顺天府有事同府尹大人相商,没想到正巧听到了邱大人断案。”卫听闲走过去坐在正座上,面容冷峻地道,“出了偷用禁品这种事,怎能草草结案,合该彻查,追溯源头才是啊。”
邱安泰冷汗都下来了,他一向如此敷衍办事,这次却正巧被卫听闲撞见,若是卫听闲执意追究,那可绝没他的好果子吃。
“卫大人说得对,是我草率了。”邱安泰道,“还不赶快来人,去荣升客栈里搜搜,有没有粟果粉,往来账目如何,平日和谁走得近!”
“苦主也一并查过吧。”卫听闲道。
“是。还不快去!”邱安泰忙着支使下属。
那边程宝茹手有点哆嗦起来,害怕事情败露。
沈乐意径直从地上起身,走到卫听闲身边行了一礼:“大人。”
卫听闲淡淡扫了她一眼:“何事。”
“您的伤好了吗?”沈乐意问。
“与你无关。”卫听闲道。
沈乐意笑了:“没想到今日大人又恰巧救了我一回。如此,大人还说不是我的贵人?”
卫听闲突然明白过来,肃目道:“你是故意的?”
“好奇而已。”
沈乐意道:“卫大人,据民女所知,一个人屡次三番地救另一个人,只有三种可能,不知道你是为了哪一种?”
卫听闲没有应答。
沈乐意也不在意,兀自道:“第一种,你在我身上有利可图,第二种,你对我有愧要弥补,不过这都不太可能。”
“第三种呢?”卫听闲问。
“第三种嘛……你对我有情,所以情不自禁地想要保护我。”
沈乐意看着他,他却没和她对视,沈乐意道:“但这应该更不可能吧?当然了,我不是说我配不上大人,只是回忆起来,大人和我见第一面就是为了帮我,事因必定不是对我有情。”
“你有些狂妄了。”卫听闲道。
“但大人还是不打算同我计较,对不对?”沈乐意笃定地问。
卫听闲站起来:“你若是想,我大可以送你去坐牢。”
“大人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沈乐意眯了眯眼道,“听说您晋升指挥使,是因为抓住了一个重要的朝廷钦犯,眼下还关在昭狱里,他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卫听闲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