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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佐不信这样的话是从秋言嘴里说出来的,激动叫道:“你怎么了?你要清洗标记!?我的乖乖,你终于想明白要远离渣……”
“我要体内的alpha信息素报告。”秋言平静道,似乎在说一件寻常的不能在寻常的事。
“什么!!!?”
秋言手机稍拿远耳朵,等庄佐震惊发言完,又贴近耳朵:“我想好了,你不用再劝了。”
电话另一端,庄佐又劝了几句,最后只嘟囔道:“你还真是死了心,怎么劝都劝不回来,不过这个手术需要提早排队,我先帮你挂上。”
“这么麻烦吗?”
“当然了,我来患者了,等我下班再说。”
庄佐挂断电话,仰头靠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拨通一个电话。
“喂,哥啊,我劝不住了。”庄佐无奈道:“还能怎么?他要做腺体修复手术,难受啊,怎么不难受,我平时都是绕着那间科室走的,我骗他说这个手术要排队,暂时把他哄住了。”
青海的项目正式与林渡合作,期间林渡来过几次电话,想秋言继续接手后续工作,秋言想着自己在双方难免徒增尴尬,为了避免矛盾的发生和激活秋言借口不舒服推脱了。
秋言又给庄佐打了几次电话,询问腺体修复技术的手术能什么时候做,庄佐说大概要排到年后。
京城又飘了几场雪,年关将近,公司各部门开始加班加点结束公司一年的扫尾工作。祁竞又是半个多月没回家,秋言懒得出门也不想联系祁竞,倒是庄佐往这跑的勤。
“哎呀,冻死我了。”庄佐捂着有些发红的耳朵,钻进来:“还是你家暖和。”
“外面下着雪你还乱跑。”秋言给庄佐拿了双拖鞋,庄佐来的勤,又和他合得来,久而久之玄关处都多了双拖鞋。
“这不是着急嘛。”庄佐环视四周,开口道:“哎,陈姨呢?”
“我看你是着急陈姨做的饭。”秋言故弄玄虚道:“不过今天你吃不到了。”
“为什么?”
“今天几号。”
“腊月二十八啊。”庄佐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啊,陈姨回家过年了,我忘了,真可惜。”
“也不可惜,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好啊。”庄佐摇摇头:“不行,我这次来是正事的。”
秋言递给庄佐一杯热橙汁,又拿了些甜点水果,庄佐坐的笔直,一脸认真道:“你猜猜,是什么?”
“手术排上了?”
“你怎么脑子里都是手术。”庄佐满脸恨铁不成钢,激动道:“是角膜源,我找到了和你血型匹配的眼角膜!!!”
庄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角膜源,一切的声音都被秋言隔绝在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重复。
他要能看见了!
时隔快一年,他终于要重见光明!
太好了。
太好了。
“秋言,秋言。”庄佐在叫他,终于说出最终的目的,他为难地说:“角膜源有了,但是……”
“但是什么?”
秋言笑僵在脸上来不及收回,心一下从云端摔到谷底。
任何好的消息时最怕听见‘虽然’、‘但是’、‘可是’这样的字眼,这些大反转的词后面必定坠着不好的消息。
果然,庄佐为难的开口了。
“你的腺体修复手术也安排在了年后,和角膜手术相隔不到三天。”
秋言抿了抿唇,他的血型特殊,即便庄佐不说,他也知道能得到合适的角膜源庄佐做了多大的努力,京城有权有势的达官显贵比比皆是,需要角膜源的不止他一个。
庄佐最早拿到内部消息又专程过来告诉他,他本不该犹豫,可腺体修复手术的预约也极不容易。
“哪个手术在前。”
“角膜,角膜捐献者已经去世好几个月了,最晚到初十,再晚角膜就不能用了。”庄佐喝了口热橙汁,认真道。
眼角膜的最长保存时间一个月。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当然是角膜更重要!”庄佐往秋言身边坐了坐:“你出事儿到现在快一年了吧。”
“眼角膜脱落病人如果在一年,最长一年半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角膜源并完成手术就有永久性失明的可能,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腺体手术什么时候做不行!”
秋言出车祸大概在十一个月之前,这代表他还有一个月或七个月的时间寻找合适的角膜源,上次角膜源出现还是在五个月年,他不敢保证错过了这一个,下个角膜源会在五个月后准时出现,也不敢赌他的眼睛治愈期还有七个月。
恢复光明后,他对祁竞所有的猜想都会得到证实---包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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