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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竞!”秋言试图掰开祁竞紧紧抓着他手腕的手,无意间碰到祁竞左手。
秋言心下一沉,寻着无名指方向摸去。
骨感分明又修长有力的手上并未摸到秋言想要的婚戒。
轻易不发火的秋言火从心生,说出的每个字都隐忍克制着:“三年前的事你揪住不放有什么意思!”
自从他与祁竞结婚后,祁竞便开始在有意无意的时候,阴阳怪气地提起当年的事,他从原来的据理力争逐渐演变成恨自己拿不出有力的说法,可以证明自己和林渡的清白。
不管如何,祁竞不该在林渡面前借着林渡回国,接风洗尘和公司合作的事让他如此难堪。
祁竞额头青筋凸起,他气的要发疯,揪着秋言就走:“走!”
“你干什么!”
秋言毫无还价之力的被祁竞拽着走,然后听见门被踹开的巨响,他被祁竞甩进一间屋里,巨大的力气险些让他栽倒在地。
“咣”的一声,门被从里摔上,窗边玻璃震的呲呲作响。
“我揪住不放!”祁竞指着会议室方向怒喝:“你tm倒是给我证据!那个野男人在这你胆子都大了是不是!他给了你熊心豹子胆是不是!?”
“这和林渡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猜疑多想,关别人什么事!?”
“没他的事儿?我看他的事多着呢!你tmd今天竟然为了他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当初公司险些破产的时候都没见过你着过急!”祁竞气急了,一把擒住后衣领把秋言扯到窗边:“你要是实在空虚欠cao,楼下随便找根棍子都能解决!”
“是你自己不讲理!自己心里脏看谁都不干净!你想听什么?!听我说我和他三年前就在一起了!这次回来就是旧情复燃?!还是说你找人跟踪我的事!!”
字字泣血,带着积蓄已久的哀怨和愤怒。
他和祁竞相爱六年,结婚一年,七年期间就像祁竞说的他从未生过如此大的气,从未和人如此歇斯底里的着急过,即便两年前公司面临破产,秋言险些背上数以千万的债务,依旧能有条不紊的解决一切事务,最后力挽狂澜。
秋言气的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着,大脑混沌开始分不清方向,他有些脱力的靠在窗户上,心脏像被铁链狠狠锢住,每动一下都痛到四肢百骸,很快,心底浮上一层别样的情绪。
他说了什么?他说他和林渡一直纠缠不清,甚至承认了三年前的一切。
他说出来了。
他竟然说出来了。
他怎么能说出来。
一想到两人好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要因为自己的一时气话降到冰点,他心里就密密麻麻的疼。
“祁竞……我……”
“好,很好。应该不是三年前,你大学一毕业就认识就开始了吧!”祁竞气的打碎手边好几个精致玻璃杯:“还有我告诉你秋言,你tmd就差让我祁竞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什么?”
“你和林渡见面那天!有人把照片发给我,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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