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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秋言笑道:“信。”
他信爱情中的一见钟情,却不信跳脱随性的庄佐突然转了性,能够对林渡一见钟情,改变过去近三十年的恋爱观。
“这就对……”
“信一见钟情这个词。”
“喂,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庄佐不满道:“这样多扫兴。”
玩笑开够了,也调侃够了,秋言真诚道:“哈哈哈,别当真,我开玩笑的。”
“说起来,我对祁竞也是一见钟情,你对林师兄也正常。”
秋言和祁竞大学在同一所学校,那年秋言大一,进校门时被一位学长迎接进门并送进宿舍,事无巨细的向他介绍学校的规章制度,又带领他参观食堂、图书馆……
陌生的环境,热心学长的关心和问候让祁竞在他心中好感迅速升温并开始留意祁竞的身影。
后来秋言应聘到学生会某部门,发现祁竞竟是他所在学生会某部门的部长,秋言渐渐被祁竞的稳重成熟吸引,喜欢上了这位办事周到、细心妥帖的学长。
大二那年,祁竞在部门团建上喝醉酒,秋言送他回宿舍,在昏暗逼仄的楼梯拐角,祁竞把他拦在墙角,吻了他,那个吻霸道又绵长,他们在一起了。
少年慌乱青涩的心动总是终身难忘,此后多年,秋言想起仲夏夜楼梯角的脸红心跳依旧窃喜满足。
即便物是人非,那份初见面的爱意仍埋在秋言最深处。
秋言开锁进门,手抚上把手时秋言一怔,不自觉地握紧了把手---祁竞回来了。
不久前才吵过架,又头一遭的和祁竞发脾气,依祁竞的性子这次不闹个摔天砸地恐怕不会罢休,秋言无力地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面对开门后的祁竞,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能哄好祁竞。
秋言叹了口气,然后推门进去了---逃避没有用,早晚都要面对,况且再过两天就是新年,年夜饭他还是想和祁竞一起吃的。
算了,再认一次错,服一次软也没什么。
秋言弯腰换紫薯叼过来的拖鞋,然后听见祁竞从卧室走出来,声音还有带着疲倦的沙哑,只是语气依旧满是讽刺:“回来了?”
“嗯。”秋言语气平静,听不出悲喜,祁竞阴阳怪气的询问在他意料之中。
“去干什么了?”祁竞不轻不重睨了秋言一天,兀自端着水杯接了杯水。
“庄佐来家里玩,我请他了吃饭。”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冷不热的给谁看?”祁竞‘咣’一声把玻璃杯重重放在桌上,巨大的冲击力使热水在杯壁虚晃几下。
“没有。就是有点累。”秋言坐在沙发上,用力捏了捏肩,酸痛的肩膀得到舒缓,秋言心情好了不少,示好地往祁竞身边靠了靠:“有一家火锅店不错,下次我带你去。”
“难怪身上一股火锅味。”祁竞往后一靠陷在沙发内,二郎腿悠闲地翘起来:“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秋言不安地搓了搓手,他在祁竞面前习惯性的认错,不管错的是不是他,只要两个人吵架,祁竞想回家就一定会把所有的错推到他身上,听他承认所有的错。
他不是没反抗过,但每次都会惹祁竞更生气,最后又是好多天不回家。
他是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不会说什么动听的甜言蜜语更不会做什么讨好的动作。但那个人是祁竞,他可以一次次包容祁竞的胡作非为,只是他发誓他从没见过像祁竞那样错了还理直气壮的人。
“错哪了?”
秋言在心里一遍遍的反问,他错在哪?难道为了几句生气的气话就要再次认错吗?
他错了吗?
祁竞视线落在秋言逐渐凝重的面色,耐心被一点点消磨殆尽,他好不容易拉下面子回家,甚至想和秋言和气的过好年,他竟然这么拂他的面子!
“你还不知道错!”祁竞胸前小火苗蹭的着起来,拎着秋言衣领,拖着人到了阳台,猛地摔上门,把人关在阳台外。
十二月冰天雪地,外面又飘着雪,寒风裹着刀子似的凌迟在秋言身上,他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冷风顺着衣服、裤管把人从头凉到脚。
“好好反省反省。”
祁竞站在落地窗前抽了一根烟才发觉没听见阳台门被拉开的声音,也没听见秋言的脚步声,看着外面飘着的雪,祁竞拧紧了眉头,径直跑到阳台处。
秋言抱膝瑟瑟发抖地缩在阳台门边,不断颤抖着睫毛上挂着一层不易发觉地水雾,整个人脸色白的像易碎的瓷娃娃。
祁竞心里那种说不上的滋味越来越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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