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之后的一段时间,景玉寒果真如他所言一般,每天到侯府来给言慎授课。
言慎刚开始还坚持着演出一副对兵法内容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
到最后发现以他的修为还是斗不过景玉寒这个大狐狸的,人家根本懒得理会他的表演。
他也就彻底放弃掩饰了。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更何况现在景玉寒在他心里的可信度比以前高了一点点。
嗯,就一点点。
于是书房外守着的阿杨经常能听见他家侯爷和殿下争执的声音,甚至默默总结出了规律。
一般都是侯爷比较激动,殿下只在一边淡淡地讲上两句,便能把侯爷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恨恨地坐回到椅子上,却又因为不注意碰到还没好全的伤处,“嗷”的一声跳起来。
然后殿下就会在旁边低低地笑。
上一轮争辩结束刚安静没多久,两人就又开始争起来。
渐渐地阿杨也习惯了,要是哪天这两人没有吵起来,他还要觉得奇怪。
这两天,言慎伤好的差不多了,景玉寒难得有良心一回,放了他两天假。
虽然言慎极度怀疑是景玉寒自己想休息了。
言慎白天在府里活动了活动筋骨,晚上用过晚膳便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阿杨站在边上一脸为难:“爷,您又要出去啊……”
言慎掏出玉骨扇敲了敲他的脑袋。
“白日里你没听见殿下说这两日休息么?怎么,你要拦本侯?”
“我哪儿敢呐!我只是怕您……”
阿杨越说声音越低。
言慎挑了挑眉:“算啦,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就跟本侯一起去罢。”
阿杨还处于一脸迷茫之中,就被言慎拉出了侯府。
晚上的京城甚是热闹,没有宵禁的限制,很多集市都会在晚上开始营业。
阿杨还从没有在晚上出过门,一时被这街上的景象迷花了眼,逛得比言慎还起劲。
言慎也不去约束他,自己在后面慢悠悠的晃着。
京城里的茶馆不少,但唯独东街这家刚开业没多久就吸引了不少的客人。
不仅是因为这家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足够幽默风趣,而且这里还有歌喉动人、长得也温柔可人的歌伎怜娘。
许多人慕名而来,就为了见识见识别人口中“此曲只应天上有”的歌声。
今天听说怜娘会上台表演,所以茶馆里的人格外多些,楼下的座位基本都满了,包间也早早地都被权贵富商们给订走了。
不过言慎毕竟也不是一般的客人,小二忙得满头大汗,最后把他们安排在了二楼角落一点的雅座。
雅座虽然不如包间环境清幽,不过座位之间都用质地极好的纱幔隔开,也有另一种情调。
言慎随手点了一壶碧螺春,他对茶之类的没什么讲究,能喝就行,反正他也喝不出什么区别。
之前在靖王府,每次景玉寒看到他像灌水一样喝茶时,都会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后来知道景玉寒对喝茶的讲究后,言慎感觉之前喝的不是茶水,是白花花的银子!
离表演开始还有段时间,言慎坐在位置上有些无聊,学着景玉寒的样子慢慢品着杯中的茶。
嗯……茶汤清澈,香气浓郁,是好茶,不过好像确实不如靖王府上的茶……
“哎,你听说没有?前阵子那小侯爷被靖王殿下罚了十板子。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
“哪个小侯爷?”
“还能是哪个小侯爷,能让靖王殿下亲自教训的当然是安定侯府的那位小侯爷了。”
言慎注意力本来都放在手里的茶杯上,隔壁低低的说话声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虽然对方已经压低声音了,但雅座之间只有纱幔作隔,言慎还是把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之前不是说小侯爷功课不过关,靖王殿下才会对他稍加惩戒么?这次怎么换板子了?”
“这次?这次小侯爷是把英国公世子打了,殿下才这么罚的!”
“啊?”那人有些惊讶,皱着眉想了想,开口道。
“我看定是那世子做了什么,小侯爷看不过眼才动手的。”
言慎听到这句话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在百姓眼里本侯的形象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