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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屿臣留下的药效果还是不错的,虽然这个师兄平时不太着调,但对言慎却是真心实意的好。
再加上景玉寒送来的温补的药材,言慎的伤好得很快。
言慎安安分分地养了两天,下床走路什么的已经不成问题了。
早晨刚用过早膳,阿杨就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爷,不好啦不好啦!靖王殿下正朝着咱们侯府的方向过来呢!”
言慎刚喝了一口茶,听见阿杨这话差点喷出来。
他把手里的茶杯随意丢在桌上。
“你虽然叫阿杨,但又不是真的羊,殿下他也不是狼,有什么可慌的?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阿杨连忙摇了摇头。
言慎语气危险,继续问道:“那你是觉得你家侯爷委实没用得很,只能任人欺负?”
阿杨更加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你担心什么?”
听到言慎的话,阿杨委屈地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怕殿下又打侯爷么……侯爷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言慎拿过一边的玉骨扇敲了敲阿杨的脑袋。
“一天到晚的想什么呢?扶本侯起来,咱们去门口迎一迎殿下。”
阿杨扶着言慎走到侯府门口时,景玉寒的车架刚好在门前停下。
林彦刚想上前替景玉寒打帘子,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抢了先。
景玉寒自己掀开车帘下了马车,言慎见状朝他行礼。
“见过靖王殿下。”
景玉寒抬手虚扶了一下言慎的手臂。
“起来罢,身上还有伤,不必拘泥于这些虚礼,以后少做点糊涂事就够了。”
言慎直起身子,被说得一阵脸热。
上次确实是他冲动了。
“还站在这里作甚,二十板子把你的脑子也打傻了么?”
说完,景玉寒也没等言慎,径直入了侯府。
林彦朝言慎使了使眼色,言慎才反应过来,跟上景玉寒的步伐。
景玉寒很少来安定侯府,平时给言慎授课都是言慎去靖王府。
但他对安定侯府的布局倒是不陌生,不需要人引导便往听风阁的方向去了。
吴伯早晨有事就没侍候在言慎身边,他年纪大了忘性大,也就没告诉阿杨今天靖王殿下要过来。
这会子听说靖王已经到了听风阁,吴伯才想起来这回事,他怕阿杨伺候得不周到,便亲自泡了茶水送去了书房。
景玉寒和言慎这厢刚进了书房的门,另一边吴伯端着茶水也赶到了。
他不仅送来了茶水,还给言慎带了一张软垫。
给景玉寒呈上茶水后,吴伯便把软垫铺在一边的椅子上,扶着言慎坐下。
言慎想拒绝,毕竟景玉寒就坐书案后面看着,而且他还是造成他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言慎不想再在他面前丢脸了。
可是他又不敢用力推开吴伯,只能一屁股坐了下去,以求速战速决。
可这一屁股下去,言慎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虽然伤口在药物的帮助下愈合得很快,但猛地一下子坐下去总还是有些疼痛的……
景玉寒端起茶喝了一口,眼角余光瞟到言慎脸上极力想控制住,但实在控制不住的扭曲表情,深邃的眸子染上笑意,唇角也微微勾了勾。
不过在放下茶杯之前,他已经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有人发现,仿佛刚才那笑只是错觉。
景玉寒突然有些恍惚。
有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遇到过能让他会心一笑的人或者事了?
景玉寒记不清了,好像自从母妃失宠变得有些过分的执拗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真心实意地笑过一次了。
也就是言慎被交给他教导后,他一时兴起逗他时能收获一些短暂的快乐。
言慎察觉到自己表情约莫是有些失控了,连忙低了低头,迅速调整了一番。
最疼的那阵子已经过去了,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端正地坐在了椅子上。
“吴伯,我没事了,您先去忙您的罢。”
“好,殿下和小侯爷若是有事,便喊一声,老奴和阿杨都在外头守着。”
说罢,吴伯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言慎和景玉寒两个人,气氛有点微妙。
还是景玉寒先打破了这寂静。
“本王让林彦给你拿来的药用了么?现在伤处还是很疼?看你方才坐下时很是费力的样子。”
言慎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还是被他看见了……
言慎啊言慎,你还能不能再丢人一点啊!
“用了,伤口恢复得不错,再过个几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方才……方才是我没注意,一时磕到伤处,不碍事。多谢殿下关心。”
景玉寒听完微微挑眉。
“哦?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咱们今天能继续上课了?”
言慎一时没跟上景玉寒突然如脱缰野马一般跳脱的思路。
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啊?”
“林彦,把东西拿过来。”
“是,殿下。”
侯在门外的林彦,听到自家殿下的吩咐立刻把一直揣在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送进了书房。
不是吧?!我都这幅样子了还要让我吟诗颂词么?
言慎内心山崩地裂,但只能硬生生憋着。
他现在只觉得还没好透的伤处似乎更痛了。
大概是要内伤了罢……
林彦把东西送到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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