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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师姐如此操心劳力,也应照顾好自己才是。”
“多谢挂念,你有事就忙,我这就走了,不耽误你。”唐棠假惺惺道,草草一拱手就要离开。
“近日我脾气不太好,你就别回去了。”
不知哪儿轻飘飘地冒出一句。唐棠下意识环看四周,并没有看见她师父白玄,发现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很想以为这是她幻听。
“回来了,我也会把你扔出去。”
又是白玄的声音。这下唐棠想说是幻听也不行。
这个人真是……身边跟了个顺风耳么,每次说他坏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甘心地辩解:“师父,我刚刚只是开了个玩笑,您不必当真吧?”
一听她喊师父,两个守门人立刻抱紧对方,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想当初他们只是拦了他一下,就被定在门口站了一天一夜,禁制解除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倒在地上。
许恪笑意淡了下去,恭敬立在一旁,对于这个人物,他不敢不尊重。
再也没听到白玄的声音,唐棠却心慌非常,意识到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儿,立马往旁边的山道冲去,还未上台阶就被一堵隐形的墙给拦了。脑子神经发出绷断的声音,他来真的!也是,他什么时候不是说什么来什么?
唐棠敲了敲那堵屏障,气得狠狠一踢,不满道:“师父,您老要不要这么狠!”
始终没人回应。唐棠无力地坐在地上,靠着屏障。正想着怎么办时,突然一股电流从后背窜进她体内,电的她一个激灵跳开。这次她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看见她的情况,在场的似乎都明白了什么。她被扔在山下不让回了。
先前跟她聊的守门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唐大夫,未名堂还有空间儿,您要不今晚就在这儿歇息了?”
有人给台阶,唐棠也很想下。这个许恪不在,她肯定就留在未名堂了。犹豫许久,她瞄了一眼许恪,此时落难也强硬不起来:“你什么时候回去?”
许恪一笑:“此后我便住未名堂了,我来此就是为了解决瘟疫一事,这样方便些。”
唐棠咬了咬嘴唇,手叉腰转了半圈,指着利县方向:“那我今夜就去城里住了。”
“此时城门已闭,师姐莫不是要飞过去?”许恪笑眼弯弯,却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被戳中想法,唐棠气恼非常。同样是表现地笑意浅浅,温文尔雅,人家太子就是浑身散发着正派的气息。这人却浑身都是伪君子的气质,怎么看怎么感觉笑里带贱!但是她又无法反驳,毕竟这样有违法治。她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违法。
这样想来,她确实是没地方去了,只能投靠未名堂。不过,突然醒悟过来,这未名堂的前身就是她临时的小医馆,现在的未名堂有一半的资金也是以她的名义投的王钦的钱,这儿是她的地盘儿,她尴尬个毛。尴尬的应该是他才对!
如此,便理直气壮地抬头挺胸:“今夜我就留在未名堂了,地方我知道,一会儿自己去就行。”
唐棠极力地表现她才是这儿的主人。许恪只是笑了笑不说话,往旁边一让,伸手邀请道:“师姐,请。”
她往旁边一让,笑道:“您是客,您请才是。”
许恪也不跟她多让,先带头进去。
由于她是睡足了才下来,一时也睡不着。许恪还在前面坐堂,后面的隔离区人都睡了,她也懒得四处溜达。跃到房间顶上,吹着寒风赏着月亮,四下一看没人,她吹了个哨子将青鸟召唤来。待青鸟来了,她又是四下一看,发现还是没人,立刻坐到青鸟身上。
不再试一下,她不甘心!
正在前面坐堂的许恪听见熟悉的哨声,心下一紧,起身到后院儿,躲在廊柱下见她坐在青鸟身上飞走,一时有些失神。
依稀记得她端坐青鸟身上,自山上而俯冲而下,接住了采药失足的他。
太子曾问:“许太医令如今不小了,如何还不娶亲?”
他笑道:“我在等一个人,相信她有一天会再坐在青鸟身上从天边朝我飞来。”
怅然许久,回身回到堂前,却露出笑意,目光坚定。
青鸟几个盘旋,想找一下有没有漏洞。转了一个时辰也没发现,便想着试一下猛冲能不能冲进去,结果生生地撞在了屏障上。唐棠还好手护着脑袋才不至于鼻青脸肿,却摔了下去,吓得她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