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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莫名迁怒,重归地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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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利县这方区域遭了瘟疫,唐棠便在青秀山下建了一个大诊馆。其实规模跟现在的医院有的一拼,名叫未名堂。
        未名堂一半是王钦出资,一半是县寺的财政出资。主要分两部分:一是会诊室。一是隔离区,隔离那些得了瘟疫的人,要占三分之二的面积。
        未名堂的所有开销供养皆由政府出资,其实用的还是县里大户的捐赠。唐棠也是义务出诊,用她时常累了抱怨的话来说,她真真是心系黔首,劳心劳力不图回报,比写日记的雷锋还要雷锋的人!像她这样的大夫不多了。
        在山下建所行医本是唐棠善心所至,初时也只有个小木院儿,结果生生被县寺改造成了公家义所,还集合了县里的一群大夫,每日来此坐堂。唐棠便只医其他大夫医不了的。其实这样要轻松许多,人多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不分了。
        因杨凤去他们家搞了一出,害得唐棠累了一天没睡成觉,后又因白玄和李玉的事、杨凤和李玉的事,糟心非常,便请了一天假,好好在家里休息。毕竟生命是革命的本钱,她要是倒下了或是精力涣散时出诊,会更耽误事儿。
        从县里回去,睡足后已是晚上,唐棠终觉神清气爽,再看其他人也都挺精神的。李玉一觉过后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感觉她莫名的有些勤快。不光是她们四个起得最早的那个,还早早地把晚饭做好,亲自一个个喊吃饭,一向不洗碗的人也主动去洗碗。
        整天被当皇帝供着的李玉居然这么伺候他们,让她们即惊诧又觉正常放心。毕竟她每次受挫都是这样,她自有一套缓和情绪疗伤的方法,她们也不必掺和。
        唐棠正想着要不要去山下看一眼情况,精力旺盛的李玉就已经提出要出去转转。既然连这个懒人都提出来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含糊,一齐下了山。俞回本还想挣扎,奈何自身原因无法抵抗。
        未名堂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开放,大夫分班,白夜轮流坐堂。
        积雪还未化,下山也格外不容易。下山后,李玉又不愿安生在医馆,便要带着俞回四处溜达,江白担心她们的安全也跟着去了。
        唐棠也想跟去,但念着未名堂的一干病人,就放弃了。
        刚到未名堂,一个守门人立刻跑了进去,另个守门人上来恭敬打招呼。
        “唐大夫,怎得夜里来了?”
        唐棠正疑惑,一笑:“白日里有些不舒服,便休息去了。”
        守门人面露紧张:“唐大夫可是染了病疾?您可要好好养着身子啊,不然我们就少了根顶梁柱了。”
        被一个比她还大的人尊称“您”,唐棠着实不好意思,再被这样抬下去,她迟早要羞愧而逃,便转移了话题:“今日情况如何?”
        闻此,守门人露出敬佩之意来,笑道:“今日确是出了紧急情况,我们正急着上山去找您呢,结果来了个公子,可巧也是个大夫,医术甚是精湛,立刻解决了。您猜怎么着?我一打听,原来他是都城的太医令,随咱们的新县令老爷一同上任来了,还带了朝廷赈济的药材。第一天来,舟车劳顿的就到咱们这儿来坐堂,现在还在里面查看隔离区的病患,有您这样的大夫又来这样为民的好官,真是咱们利县的大幸!”
        听到太医令三个字,唐棠便是眉头一皱,听他说完,立刻问道:“现在还没走?他可是要一直待在此处?”
        “对啊,听说要等这次瘟疫过去了再回都呢。”
        唐棠后退几步远离门口,朝他欠身道:“我有些不舒服,近些日子怕是都不能来了。既然太医令来了还有许多医术精妙的大夫在,少我也没关系。还请给县老爷告个假,且我师父最近脾气不太好,你们勿要上门骚扰。”
        守门人听到她提她师父最近心情不太好,油然心生畏意,但还是急忙拦下:“且慢,唐大夫,太医令老爷说您要是来了,便让人去通知他声儿,您再等等罢。”
        唐棠听说有人去通知太医令了,白眼一翻,打算迅速离开。
        “师姐,别来无恙。”
        许恪已及时赶到,笑意盈盈地拱手施礼,这才几步到她跟前。守门的人一听太医令喊唐棠师姐,顿时双眼冒光,一副抱上大腿的模样。他们只知道这位唐大夫医术超群,未想到还是太医令的师姐!这下他们跟着这女大夫更觉有面子。
        “不好意思,最近抱恙。”唐棠皮笑肉不笑道。
        许恪笑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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